消息傳開,整個隴西城中的戈刀部族人頓時破口大罵,叫嚷著一定要報仇雪恨,王君臨心中冷笑,他早在隴西城被攻破時,便從當時擒獲的羌族斥候那里了解到,突厥人和羌人破城的當晚上,便殺了城內軍民近三萬人,剩余的漢人除了一部分見機快主動投降,并奉上一半家產,表示信奉景教的大族富戶勉強過著正常人的日子,其他漢人全部成了突厥人和戈刀部的奴隸,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
不過,王君臨一路過來,讓姜木啷也用羌語喊了兩嗓子,其他人也跟著胡亂喊了幾句,表示和羌族人同仇敵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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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混蛋竟然一路縱馬狂奔,讓老道追的這般辛苦,等找到這混蛋,一定要將他分筋錯骨,活活折磨至死,方能消去老道的心頭之狠。”隴西城外,南邊山林中,王君臨一行人白天休息所在之處,那名身穿金絲道袍的老者出現,臉色有些蒼白,身形略顯狼狽。王君臨一行兩匹馬換著,日行一百多里,幾乎就沒有休息。這老道擔心距離太遠失去感應,一路施展輕功身法之術追趕,消耗甚大,卻是累得夠嗆。
盤坐調息一柱香的工夫之后,老道展開身法向隴西城趕去,夜晚之中,身形閃爍,竟然猶如鬼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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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時分,夜色深沉,隴西城內隱隱有絕望的哭泣聲回蕩,偶爾夾雜著凄厲的慘叫聲。那是突厥人和戈刀部的人在折磨欺辱他們各自分配的漢人奴隸,特別是今天戈刀部老巢山寨被隋軍所滅,這些失去親人的戈刀部戰士便將仇恨發泄到了城內漢人身上。顯然,今晚上注定隴西城內又要多上千具漢人尸體。
城西內城門大街,一身標準羌族戰士打扮的姜木啷和周虎匆匆穿過主街,進入一個巷子,來到一個掛著“柳宅”門匾的宅院前,周虎有節奏的敲了十數下,門吱呀一聲開了。
里面的人把他讓進去,左右看了一下,沒有人注意又將門關上了。
兩個人一路走到客廳,王君臨和武三、武四,以及周虎等十八名斥候正在其中。
深入敵穴這種事情對王君臨來說,在后世時是家常便飯,類似的事情十九名斥候同樣沒少做,都算是百戰精兵,武三和武四則根本就是將性命置之度外的死士,所以所有人此時都看不出有多少緊張。
王君臨正在與武三和武四說話,這兩個家伙簡直就是木頭人,王君臨不問他們話,他們就從來不吭聲,即使是問話,回答也簡單之極。這讓想通過兩人打探獨孤家族一些事情的王君臨頗為無語。
周虎和姜木啷進來,王君臨向兩人微微點了點頭,兩人抱拳行禮,周虎說道:“火長,已經打探清楚了,獨孤總管被關在太守府中,具體關在何處還沒有打探到。”
經過這幾天接觸,特別是王君臨輕松帶著二十多人潛入隴西城,再加上王君臨比他強大很多的實力,周虎已經初步認可了王君臨,對其暗中生出佩服之心,至于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
王君臨點了點頭,說道:“還有什么消息?”
周虎嘆了口氣,一臉的憤慨和殺機,說道:“火長,城里面漢人太慘了,狗日的突厥人和戈刀部的人將城內百姓當畜生對待,想殺就殺,女人更不用說了,而小到十歲,大到四十歲,全部被勒令脫光,隨時供突厥人和戈刀部的畜生奸淫。短短四天時間,聽說不堪受辱而自殺的女人便多達兩千多人,因自己的女人、親人受辱而奮起反抗被殺的男人更是多達近萬。”
王君臨一聽,神色頓時變得陰沉無比,其他斥候同樣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