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眼下局勢到了何種地步,就不用本帥多說了,若是不能在今天攻破隴西城,明天金城守軍一旦潰敗,突厥和吐谷渾近三十萬大軍將長驅直入,金城、隴西丟失,近百萬百姓淪為異族之奴。這個后果,我們所有人都承擔不了。”隋軍帥帳之中,魚俱羅通紅著雙眼,臉色陰沉之極,沉重無比的說道。
眾鷹揚郎將臉色同樣難看之極,但只剩下短短一天半時間,他們即使再勇武,再有神機妙計,都實在是想不出破城之法。
雖然沒有抱什么希望,但看眾人沒人吭聲,魚俱羅還是極失望的嘆了口氣,說道:“本帥決定從自己親兵之中挑選一千敢死之士,諸位即可回去,也從各自親兵之中挑選五百敢死英勇之士,將這六千人集中一處,力求一舉打破缺口,拿下隴西城。這是本帥能夠想到唯一辦法,或許也是我們最后的辦法了。本帥希望你們能夠將麾下親衛中最英勇士兵挑選出來。”
眾鷹揚郎將知道事情嚴重性,一個個紛紛發誓表示絕不徇私。
然而,就在這時,突然帳外傳來一片驚叫,然后驚叫聲逐漸增多,最后化成一片驚天動地的歡呼聲。
魚俱羅和眾鷹揚郎將一個個驚疑不定,魚俱羅喝道:“外面何事喧嘩?”
親兵副統領果毅都尉裴元慶掀開帳簾,沖了進來,一臉狂喜和難以置信之色,單膝跪地激動的大聲說道:“啟稟大都督,隴西城破了?”
“你說什么?”魚俱羅和幾乎所有的鷹揚郎將齊聲喝問,都懷疑自己是聽錯了。
“隴西城南城門打開了,城頭守軍好像一個個中了毒,在城頭上搖搖晃晃的全部倒了下去,有一些還摔下了城頭。”裴元慶被眾將嚇了一跳,趕緊說道,只是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詭異,他也不知道如何解釋。
“快,傳令下去,騎兵向南城門發起沖鋒,快一點。”魚俱羅帶著眾將沖出了帥帳,放眼看去,果然如裴元慶所說,南城門大開,城頭守軍已經看不見站著的,便果斷下令。
“大帥,會不會是敵軍的奸計。”一名鷹揚郎將有些遲疑的說道。
“什么樣愚蠢的奸計,會將城門打開。”另一名鷹揚郎將說道。
眾人心想也是啊!
不等隋軍騎兵放下碗筷,上馬發起沖鋒,南城門內沖出一個騎兵,向隋軍大營疾馳而來。
“是王君臨!”站在魚俱羅不遠處的裴元慶和郭樹彪同時喊道。
“傳令下去讓他過來,騎兵繼續以最快的速度沖進隴西城內。”魚俱羅下令。
很快,王君臨便來到魚俱羅等人十步外,飛奔下馬,快步跑到魚俱羅身前單膝跪下行軍中大禮,大聲說道:“卑職親候隊第五火長王君臨,奉大都督命令,帶領麾下二十名斥候,潛入隴西城,成功救下獨孤總管,并用毒藥給城內敵軍下毒,得以拿下隴西城,特前來復命,并請大都督入城。”
魚俱羅和一眾大將早已聽得目瞪口呆,欣喜若狂之余,卻感到不可思議。但事實擺在眼前,他們不相信也不行,因為此時跑在最前面的大隋騎兵已經沖進了城中,并且登上城頭,插上了隋軍大旗,向這邊發出了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