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子年老色衰,給大人準備了侍寢丫頭。”九娘感受到了王君臨灼熱的目光,略有些感慨的說道。
然后王君臨進了臥室,就看見床上坐著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這個少女他有印象,是新收的五十名仆婦中最漂亮的一個,只是名字他一時想不起來。他只記得,當時九娘安排讓這少女負責分發藥材、蒸煮衣服、床單、被褥什么的,沒有讓其去照顧那些傷兵。
王君臨剛被封為開國縣伯,成為一城主將,一個月下來主宰整個城池數萬軍民生殺予奪的感覺,讓他這些天對更大權力和地位的欲望更加強烈。
而此時看著床邊上坐著的美麗少女,讓王君臨心中另一種更加原始的欲望也更加強烈,他走到少女面前,用手托起少女潔白的下巴,看著少女明眸皓齒、白凈美麗的臉頰,這才發現這少女眼神中雖有緊張和可憐兮兮的樣子,但卻充滿一種溫柔。
這種溫柔,讓王君臨聯想到了江南水鄉、青石小巷、油紙傘,云煙……各種婉約的意境。
王君臨二話不說就開始胡亂脫自己的衣服,丟得到處都是。
少女一聲驚呼,雙腿緊緊并攏,雙手使勁的抓著衣角,一臉羞紅的坐立不安,驚慌道:“大人,你……你不要急,我……”
王君臨卻是嘿嘿一笑,已經脫光了上半身,手臂上的肌肉一股股的條線十分清晰,前胸和腹部也是結實成塊,渾身充滿了一種讓人感到安全的美感,少女看在眼中,反而安靜下來。
王君臨向前一撲,直接將她按翻在床上,一手握住她的纖腰,一手貪婪地在她的裙后捏了一把,開始脫她的衣服,少女眼睛微微閉著,胸口起伏波動、檀口微張在喘息,雖然很乖巧,但卻不知道配合,這還是一個雛。
……
次日,王君臨早早起來,練了一會刀法,九娘親自端來早點。
“對了,她叫什么?”王君臨問道。
九娘笑道:“姓崔,名茹雪,是個知書達理的可人兒,也是一個苦命人……春宵苦短,大人何必著起這么早。”
王君臨嘿嘿怪笑了一聲,吃過早點,又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崔茹雪才剛剛起來,忍著痛楚,微微蹙著眉頭給自己穿衣裳,頭發卻仍然隨意的披在肩膀上,正扶著床沿邊一瘸一拐地下床。
“你怎么了?”王君臨問道。
崔茹雪的俏臉頓時羞得一片通紅,別過臉去默不作聲。
王君臨反應過來,嘿嘿一笑,上去扶著她,卻是讓她的削肩微微一顫,心中稍許不滿,瞬間化為無盡的感動。這個時代,誰家的貴族主子會這樣對待一個侍寢的侍女。
“你既然已經成為我的女人,我不會虧待你的。”王君臨認真的說道。
崔茹雪立刻轉過身來,雙手緊緊抱著王君臨的腰,臉上有著淚痕,說道:“我爹爹是平臺縣令,當日吐谷渾破城之后,殺了我爹爹和娘親,全家近百口人無一幸免。我因為有幾分姿色,幸免于難,被一名吐谷渾頭領進獻給吐谷渾白蘭王,白蘭王說是要將我送給波蘭法王當景教的圣女,當時和我差不多的還有五個少女,我之所以沒有自殺,便是想茍且偷生,給家人報仇,后來隋軍殺來,白蘭王顧不上我們,我趁機跟著其他人逃了出來,跑到了高臺城。”
王君臨心想:“怪不得這么可人的少女,落在吐谷渾人手中,還能夠保持清白。”
王君臨長長嘆了一口氣,說道:“你放心,我會替你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