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長孫晟已過中年,長途跋涉而來,已經很疲憊,說了幾句話便下去休息了。魚俱羅將王君臨叫到一邊認真一番交待之后,當天便帶兩千親兵回了金城郡,畢竟他是一州行軍總管,麾下各郡、縣有近十萬大軍,事務繁忙,不可能在高臺城久待。
傍晚,王君臨本來要宴請長孫父子二人,長孫晟借口年高勞累,推辭沒有來,只派他兒子長孫無忌和其他幾名隨官過來赴宴,這正中王君臨心懷,他正準備深入接觸一下長孫無忌。
宴會是在高臺城最大的青樓春意樓舉辦的,除了長孫無忌之外,其他使團文武官員或畏懼,或忌憚,或冷笑的敬過王君臨酒后,便不再找王君臨,自有周虎、武三、武四、姜木啷和蘇長青五個都尉陪酒,王君臨也讓人將春意樓最好姑娘請來了十多個,除王君臨本人和長孫無忌之外,每個人身邊都有一名姑娘陪這些人娛樂,場中也有歌姬伴舞。
王君臨身邊沒有姑娘,不是他不想,而是不管是哪個姑娘一靠近他他都會嚇得臉色發白,說話都打顫,好像他全身都帶有毒一樣,實在是沒有什么意思。
至于長孫無忌身邊不要姑娘陪,王君臨便不知道其原因了。可能是因為看著他身邊沒姑娘,為了禮貌所以也拒絕了,也可能是人家壓根就不好此種調調。
“賢弟看起來對我很好奇啊!”兩人漸漸熟絡之后,開始以兄弟相稱,長孫無忌便開始問起去年那場戰爭中,由王君臨主導的毒破隴西城、夜襲突厥糧草營和火燒水泉關這三場戰爭的經過。王君臨不夸張,也不謙虛,以一種很平淡的語言如實說給長孫無忌聽。
長孫無忌笑著說道:“王兄有所不知,如今天下,沒見過王兄的,誰不好奇,畢竟在傳言中,王兄你可是雙眼常年血紅,一口獠牙,身高一丈之多,每日都要喝一碗人血。甚至有傳言說朝廷之所以不讓你到關中腹地為將,就是怕你喝自家百姓的血,而讓你駐守邊關,剛好可以繼續禍害突厥人和吐谷渾人。”
“哈哈哈哈……這些說法,我還真是第一次聽見。”王君臨忍不住長笑出聲。
長孫無忌也跟著笑了兩聲,說道:“關于王兄的傳言可是不少,比這更夸張的也有不少,王兄若是有興趣,小弟還可以說一些讓你聽聽。”
王君臨搖了搖頭,說道:“算了,不說了,謠言止于智者,相信這些謠言的只不過都是缺乏判斷能力的無知之人罷了。”
長孫無忌面露奇光,說道:“好一個謠言止于智者,王兄此言大為有理。”
“來,為這句話,小弟敬王兄一杯酒。”
喝習慣了后世五六十度白酒的王君臨對這十幾度的酒水一點感覺都沒有,向來是來者不拒,端起酒杯便一口干了。
長孫無忌的酒量也不錯,同樣一口喝了杯中酒之后,說道:“王兄可讀過書。”
王君臨笑著說道:“讀過幾年。”他這大半年已經抽時間將這個時代古字學了一遍,就連讀書人喜歡讀的那幾本書都找的看了一遍。再結合多出來的后世一千多年歷史認識,除了不會作詩寫詞之外,不管是見識經驗,還是知識淵博程度,亦或是考慮問題的邏輯性,都遠不是這個時代大部分人所能相比。
“敢問王兄師承何人,竟然文武全才不說,還是用毒高手。”看得出來長孫無忌對王君臨這個人極為好奇,一門心思的想要將其底細打聽清楚。
王君臨說道:“我從小和師父在山中過著隱居生活,師父是一位奇人,所以我學的東西也很雜,除了武功之外,便是讀各種書,另外,師父有一本毒經,他不教我,都是我在山中閑著無聊自己學的。待師父故去之后,我出了山,機緣巧合之下參軍,成為我大隋一名士兵,之前從未試過用毒之威力,不想去年小試了一下,一不小心毒倒了一萬多敵軍,破了隴西城,立了大功。”
王君臨隨口將之前給魚俱羅說過的說詞很熟練的說了出來,長孫無忌一臉感慨和向往,說道:“王兄的師父真乃不出世的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