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一聽,顯得很開心,說道:“拜師不光是嘴里面說了就行了,你還不起來跪拜為師,我的乖徒兒。”
王君臨只好從床上下來,向老道跪下,磕了三個頭,并說道:“徒弟王君臨拜見師尊。”
老道對王君臨的認真很欣慰,捋了捋胡子,說道:“很好,自此之后,你就是我的徒弟。為師傳自春秋尸子一脈,世代單傳,為師法號長枯子,你可要記住了。”
王君臨聞言,不由眼睛一亮,尸子他還真聽說過,歷史上也真有這號人物。
長枯子對王君臨的神色有些意外,說道:“怎么,你聽過我們的山門。”
王君臨點了點頭,說道:“尸子名佼,魯國人,傳說是商鞅的師傅。據《史記·孟荀列傳·集解》記載,楚有尸子,又說他為晉人,是商鞅之客,衛鞅商君謀事劃計,立法理民,未嘗不與佼規也。商君被刑,佼恐并誅,乃亡逃入蜀。尸佼逃往蜀后,寫作《尸子》書。《漢書·藝文志》列尸佼為雜家。他的思想,融合了儒、墨、道、法各家,和孟軻、荀卿、商鞅、韓非等人的思想都有相通處;對農家許行也有影響。”
長枯子神色復雜的看著王君臨,說道:“我尸子一脈因為單傳,世人大多已經遺忘,沒想到你竟然知道,可見這都是天意。”
頓了一下,又說道:“為師看你想要修煉那道卷上的功法還不得知,為師可以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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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書房,王君臨讓一直守在書房門口的護衛去休息。他本人則是直接走進后院,看著自己的房間還亮著燈,知道是侍妾崔茹雪還再等自己,不由心中微暖。不管怎么說,在這個世界每天晚上都有一個女人在等自己睡覺,這已經有些家的感覺了。
掀簾進屋,只見崔茹雪正半趴在桌上做著海棠春睡。王君臨放輕了腳步,靜靜的走了進去,在桌邊坐了下來,看著兩尺開外,枕著手臂沉睡中的一張如花俏臉。
崔茹雪容色秀麗,身材高挑窈窕,今天她稍稍畫了點妝,不過不是這個時代女子石灰抹墻一般的濃妝,只是略略描了眉,抹了口紅。但就是這么一點改變,就讓她顯得更加眉目如畫。
不知是在夢里看起了什么,崔茹雪殷紅厚實的小嘴微抿著,修長的雙眉也緊皺,顯得很傷心的樣子,眼角處還帶著淚,閃著暈黃的燈光。
王君臨看得憐惜不已。崔茹雪是一個命運多舛的女子,自己是她唯一的依靠。
王君臨伸手想拭去她眼角上的淚跡,不料崔茹雪被他的動作一下驚醒了。她猛的坐直了身子,眼睛睜了開來。幾縷散開來的發絲調皮的貼在她的臉頰上,旁邊還有著被壓后的紅痕,可見她睡得已經有了不短的時間。
睜開的大眼睛中有著幾許茫然,但眨了幾眨之后,崔茹雪終于發現坐在眼前、微笑著的王君臨。一喜之下猛的起身。結果“啊”的一聲短促驚叫,身子控制不住的后仰。卻不想她本是坐著,兩腿別在桌下,這一動,桌子和人都是搖搖欲墜。
王君臨微微笑著,不慌不忙的伸出雙手,一手扶住桌子,一手則順勢摟住了她的纖腰。
一只堅定有力的大手扶在背上,掌心的熱力,透過薄薄的紗衣傳到肌膚上,崔茹雪頓時覺得自己的臉上都燒了起來,殷紅如血,身體內的力氣瞬間被抽干,軟在了王君臨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