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瀟揮退左右,先抬手行禮:“劉老,好久不見。這位是?”說罷看向劉老身后的青年。
青年一身素白里襯,青色外袍,隨著光線的變換浮現出祥云般的暗紋,手持鏤空金紋竹扇。眉眼之間與劉老有三分相似也是清朗俊俏,舉手投足間彬彬有禮。
劉老笑著伸手拍了拍身邊的青年:“這是我嫡長孫,劉轍。轍兒啊,這就是我常常跟你提起的林掌柜和陳掌柜。和你差不多的年紀就已經手握國之命脈,連爺爺都要自嘆不如啊。”
劉轍緩緩施禮:“久仰大名,在下劉轍。”
陳墨抬手行禮:“劉老太客氣了,在劉老面前,誰敢造次必是寸步難行。二位請坐。”
林瀟親手替劉老倒了杯茶:“劉老,最近生意可好?”
劉老搖了搖頭:“連年戰亂,我這靠車輪吃飯的生意不好做啊。”
林瀟一笑:“劉老太謙虛了,今天這里也沒有外人。實不相瞞我是有事想請劉老幫忙。”
劉老一笑:“這生意場上不就是你予我方便我予你方便么,有什么事盡管說,林掌柜別客氣。”
林瀟輕嘆一口氣:“劉老,我們邊吃邊談。陳墨,喚人布菜吧。”
陳墨微微點頭,輕一揮手,門邊銀鈴無風而動,發出清脆的響聲。不一會,一排侍女上前,有條不紊得布置菜色。
劉轍看著林瀟明顯有些出神,陳墨淡淡撇了一眼抬手喝了口茶。
林瀟做了個請的手勢淡笑道:“這山野之間沒有什么上得臺面的菜色,一口野味希望劉老不會嫌棄。”
劉老豪邁笑道:“林掌柜太客氣了,老朽也是走江湖之人,這已經很不錯了。聽說,林掌柜正在為聞名天下的躍淵書院舉賽?不知那書院與林掌柜是何關系啊?”
林瀟心里默默切了一聲,劉老手握于國大半鏢局,連周邊小國的流通也多數在他掌控之下,消息靈通的很,自己的身份他肯定了如指掌。
不過林瀟還是謙遜一笑:“林瀟不才,躍淵書院青衣弟子。”
劉老一臉驚訝,看上去也挺像那么回事:“沒想到林掌柜居然還是讀書之人,佩服佩服啊。”這句話引得一旁的劉轍一驚,沒想到這滿身銅臭氣得女人還是躍淵學子!還是青衣?抬眼又重新審視了一眼林瀟。
林瀟擺了擺手:“都是些虛名罷了,劉老嘗嘗這如意堂的招牌,玉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