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瀟早上暈暈乎乎的出了客棧,一路上跌跌撞撞的找不清方向。滿腦子都是那個很難說明白的吻。
陳墨看到她的樣子頻頻皺眉,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是不是病情又重了。
此次帶路的是劉老手下最得力的王鏢師。
行至半路,鏢師抬頭看了看天色:“二位掌柜咱們要加快速度,不然咱們在關城門之前就趕不到下個城了。”
行了一天的路,林瀟怕是累了。陳墨看了看太陽,又看向了林瀟道:“還能撐得住么?要不把你把馬交給王鏢師我帶你。”
林瀟突然驚醒:“啊?要天黑了?我沒事,咱們快走。”說罷一抽馬鞭向前奔去。
王鏢師一頭霧水,聽劉老說這林掌柜乃是極有心機手段又聰明能干的一個人,怎么看上去傻乎乎的和劉老說的不太一樣?
陳墨也加快步伐跟上了林瀟,幾人終于在城門關閉之前趕到了。
三人進了客棧要了三間臥房,便各自進屋休息了。
這一天林瀟不知道自己中午怎么吃得飯,也不知道怎么走到的這里,滿腦子都是陳墨貼近的臉。
不行不行,問題還沒解決想什么兒女情長的。剛給自己打完氣林瀟的房門便被敲響了。
“瀟兒?先別睡,還沒吃藥。”是陳墨!
林瀟腿一軟,第一反應是想裝睡,緊接著又想想自己好像沒做什么虧心事,于是慢騰騰的把門打開了。
陳墨看她無精打采的樣子,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怎么了?來先把飯吃了,過會吃完藥你就去休息。”
林瀟看著陳墨進屋把飯菜放在桌子上,一時間有點難以做出反應。
陳墨回頭望了林瀟一眼:“你今日是怎么了?”
“啊?沒有……沒事。”林瀟乖乖坐回凳子上吃飯,“你也一起吃吧。”
“我和王鏢師在樓下邊吃邊談了些事情,你今天感覺怎么樣?”
“挺好的啊。”
“我見你一天都魂不守舍的,是在想什么?還是累了?”
“啊……這個……我在想時隔幾年俞家人可還認得我,一時有些出神。”
陳墨沒再說話,低頭想了一會兒:“瀟兒有事瞞我。”
林瀟頓時有種被抓包的感覺,連忙道:“怎么會呢,我有什么事好瞞你的。”
“我是說,你有事瞞我。不是在問你有沒有瞞我。”陳墨溫聲道,“你從不會杞人憂天,這種事情你不會想一整天的。”
林瀟一陣頭疼,陳墨實在是太了解自己了:“你別往心里去,我只是……”
陳墨靜靜的看著她,等了許久不見后半句便輕聲道:“難道是在想今天早上?”
林瀟頓時感覺臉上一熱,覺得陳墨干脆改名叫陳蛔蟲算了,這男人太可怕了。陳墨看著林瀟的臉輕輕笑了一聲。林瀟不服氣道:“怎么!觸哪條律法了?”
陳墨把手輕輕放在她額頭上:“只是沒想到,我居然能讓你想一整天。”說罷傾身在林瀟耳邊,“你也是久經風月場的人,難道也會害羞?”
雖說林瀟的家業外人并不知道真正的家主是誰,但畢竟涉足商場,喝酒應酬是少不了的,家業中也有甚多諸如此類的銷金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