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段時間脾氣暴躁也和吃的太差有關。”
“哎?你們哪兒請的大夫,好像比先生的醫術還好。”睡前喝了一劑藥便聚起了氣力。
“先生畢竟還是文人,請來的是樊將軍的監軍,宮內太醫院的總管。”陳墨將藥碗遞給林瀟。
“什么?!”林瀟大驚,“叫什么名字?你們怎么請來的?沒暴露什么吧?”
陳墨看了一眼藥碗示意她先喝藥:“不會暴露,付肖幫忙請來的。他和樊將軍關系甚好,不知此人叫什么,只聽別人喚他柒監軍。”
柒監軍……林瀟皺了皺眉頭,覺得有些熟悉,但是她剛剛醒來腦子還是一片混沌,又什么也想不起來。
陳墨摸了摸她的頭:“別想了,大夫說了,切忌勞費心神。”
林瀟看著陳墨坐在她床邊,一副很擔心的樣子,心里有些蠢蠢欲動。
她故意裝著閉了閉眼睛,陳墨慌忙上前扶住林瀟,不由得心里一喜:這陳墨,也太好上鉤了。
緊接著林瀟就放松身體躺進了陳墨懷里,開始哼哼唧唧。
陳墨一聽她哼哼,嘆出一口氣,心放下了大半:“看來是沒事了。”不僅沒事,還有精神調戲自己。
林瀟被人戳破有些尷尬,摸了摸鼻子,但也厚著臉皮沒起來,抬頭望著他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裝的?”
陳墨靜靜的看著她:“你昏倒的時候從來沒有聲音。”臉色蒼白,就像再也醒不了了一樣……
“以后不許這么鬧。”陳墨厲聲說著,手上卻沒有推開她,伸手替她蓋了蓋被子。
“瀟兒!”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付肖一把推開了客棧的門“我聽小二說你醒……”
付肖一進門,正看見林瀟躺在陳墨懷里,面上一紅立刻轉過身:“你們……你們……大白天的這是干什么?”
林瀟見有人撞破干脆蓋上被子眼睛一閉裝死到底。
陳墨輕輕放下林瀟:“風風火火闖進來,還問我想干什么?”
付肖偷偷望了一眼,看見陳墨放下林瀟已經站起來了,轉身就想往床邊沖。一把被陳墨攔了下來。
付肖急道:“快讓我看看她到底怎么樣了。有沒有好一點?要不要再叫柒監軍來看一看?”
林瀟一聽柒監軍立刻掀開了被子:“付肖,那個柒監軍你了解多少?”
付肖看她坐了起來,舒出一口氣:“瀟兒你好了啊,嚇死我了,聽陳墨說你這樣不是一次了,我就怕你有什么閃失。”
陳墨見林瀟坐起來,便放開了付肖:“那柒監軍你了解多少?”
付肖搬了個凳子在床前坐下:“你們說那個柒監軍啊,說來是瀟兒福氣。他剛剛調任此地,是個妖族,聽說是魔族的寵臣。在朝廷內雖官職不高,但是權力不小。”
林瀟瞇起眼睛,仔細思量了一下。果然又是魔族,沒錯,頊涯父親的那封信就是寫給柒的。此人官職不高,手握重權,看來此番不應該這么莽撞。
“你怎么和他說的我?”
林瀟認真的神情讓付肖一愣,也慎重道:“我說你們是我遠房親戚,來投奔我的。我還說你們是我唯一的親人了,他就答應了。”
糟了,這傻孩子。如果這柒監軍不是個傻子的話,此刻他們已經被懷疑了。
“你以后說話過個腦子怎么樣?”林瀟扶額嘆氣。
“怎么了?”付肖一臉茫然,“我說錯什么了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