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說法啊,你不是教過我么?家道中落,劉老義子。就這么簡單啊。”
林瀟也坐直了,腦子里想了無數種可能,想著想著便覺后腦傳來一陣壓抑,心道不好,自己不能再撐著了。
她站起身和付肖道:“你去休息吧,我也歇著了,有些挺不住了,明日記得叫人幫我把藥煎了叫我起床吃飯喝藥,其他事就先別煩我了,讓我休息一下。”
“好,那你好好休息,有事叫我。”付肖說完便出門了。
林瀟一覺也沒能睡多久就被丫鬟喊起來吃飯了。
林瀟不松這口氣還不要緊,松了這口氣之后感覺渾身像拆散了一樣疼,大腿早就已經被馬鞍磨得血肉模糊,真是想從床上爬起來都難。
林瀟為難道:“那個……請問……你叫?”
“奴婢名喚小蓮,是付會首的貼身侍女,會首特意派奴婢來照顧林姑娘的。”盡管小蓮加重了特意兩個字,林瀟還是不想懂她的意思。
“謝謝你啊,我腿受傷了,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把飯菜端過來?”
小蓮抿嘴一笑,覺得這鄉下姑娘還蠻有意思的,便端起飯菜送到了林瀟床前。
林瀟草草吃了幾口,覺得腰背再難支撐身體就放下筷子躺了回去。
沒想到不一會小蓮端了藥進來:“姑娘,既然腿上有傷還是讓奴婢看看吧,別嚴重了。”
林瀟點了點頭便脫了褲子,沒想到小蓮面上一紅:“姑娘……這是干什么?”
林瀟嘆了口氣:“我是騎馬受的傷,傷在大腿,不脫了怎么上藥啊?”
小蓮紅著臉點了點頭,將藥端近前又不太敢動了。心道不愧是個鄉下丫頭,連閨閣女子的禮數都不懂。這般行徑以后可如何嫁人啊?
林瀟也沒指望小蓮能幫她上藥,自己伸手拿過藥瓶,沾了些藥粉。
看她撩起上衣之后蓮兒倒吸了一口冷氣,此時林瀟腿上已經鮮紅一片,看樣子是剛剛脫掉褲子時揭開了愈合的傷疤,血肉模糊的甚是駭人。
林瀟聞了聞藥粉,看來只是普通的傷藥,只是皮肉傷好好包扎應該沒什么大問題。
說實在的,林瀟前些年時常趕路,這種事情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想來林瀟自己學過一些醫術,知道事情不大,無非疼上幾下,對自己下手也是沒輕沒重,處理了幾下蓮兒便看不下去了。
“姑娘!要不……還是奴婢幫你吧?”蓮兒皺著眉頭看著林瀟腿上的傷勢。
林瀟意外的看了蓮兒一眼,笑了笑:“你們女兒家面上太薄,算了吧,馬上就好。幫我擰塊濕布巾來可好?”
蓮兒在心里默默唾棄:難道你不是女兒家?手上還是放下了藥品,出去打水了。
等蓮兒回來林瀟已經上好了藥,接過布巾擦了擦血跡,便熟練地包扎了起來。
看這手法,想必這鄉下姑娘怕是個經常受傷的,蓮兒心里想著嘆出了一口氣。
“好了,謝謝你。”林瀟抬起頭看著蓮兒,“對了,付會首去了哪里?”
蓮兒輕輕搖了搖頭:“付公子每天處理的可都是頭等大事,奴婢又怎會得知?姑娘快日上三竿了,還是趕快穿衣洗漱吧。”
林瀟想了想,何必去管那付肖?自己好不容易休息一下當然是要休夠本啊。便點了點頭起身隨著蓮兒擺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