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是這樣,每次說話都讓人誤會至深。
“不勞……陳駙馬記掛,告辭了。”林瀟掙開他的手,朝花園門口走去。
陳墨隨即跟了上來,一把拽過她道:“宮里很危險,跟我走,我送你出去。”
林瀟看了看四下當真是不見人影,畢竟這里的確也有炎魔的勢力在,想了想她還是跟著他出了宮門。
宮門處有幾匹馬還有一輛極盡奢華的馬車,車上坐著一個年輕的女子抱著一個牙牙學語的孩童。
隔著很遠林瀟的目光落在了那個粉雕玉琢的孩童身上,十分可愛,見人就笑。
林瀟也朝孩子笑了笑,陳墨轉過頭道:“立刻上馬回該回的地方。”
那年輕女子看見了陳墨立刻抱著孩子走了過來。
“駙馬爺,公主在家等著急了,我們趕快走罷。”
林瀟也沒猶豫,轉身上馬疾馳而去。
只留陳墨在原地還在看著她離去的背影。
她也不是鐵石心腸,她和陳墨走到今天,已經做足了努力,可惜結果仍不是她能左右的。
既然他做了選擇,不管怎么樣,她都應該尊重他的選擇不能回頭,以免落得個不仁不義的罪名。
林瀟有些失落的回到了建安王府,今日她本是告了假,可她有些不放心李宥,所以偷偷來王府看一看他。
來到書房,林瀟還沒進門,就聽李宥在屋里大發雷霆:“都是一群什么混賬東西?!”
緊接著就是一堆瓷器碎裂的聲音。
林瀟當即沖了過去,門口的小廝攔住了林瀟:“請先生出示名帖。”
林瀟皺了皺眉頭還是將名帖遞了過去,片刻之后好多侍者從屋內端著許多瓷器的碎片往往走。
里面陸續傳來打掃的聲音。
林瀟皺眉看著端出來的瓷器,她走南闖北這么多年,自然認識送出來的都是些什么。
李宥打碎的這些瓷器大都是皇家御用的孤品,更多時候世間僅有一只或一對。常常一窯燒出的僅留一個最好的運往京都,剩下的則都被打碎。
林瀟看著李宥緊閉的屋門,心里開始有些擔心。
不久,林瀟就得了傳喚進門,屋內已經重新收拾好了,侍者也依次退了下去。
一切看上去都沒有什么不同,擺設一樣不少的補放在架子上。
李宥面色不善道:“你怎么來了?”
林瀟緩緩一笑:“發這么大的脾氣,我當然要來看看。”
她四周環顧一圈,眼神緩緩落到了李宥身上。
“李宥,眼下的情形還不明顯么?你如果還想見到你母妃,就將太子之位從你哥哥手中奪過來。否則,莫說你們母子再也無法相見,恐怕連性命都無法自保。”
“我要殺了他!他不配當我皇兄!”李宥掛著淚痕的臉有些猙獰。
林瀟緩緩嘆了口氣:“李宥,你想一想,按現在的情形,若你是你父皇,太子一死,接下來你會立誰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