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害秦軍總兵,如此滔天罪行,哪怕是他們這些不懂律法的人都知道,這是死罪!
克倫特一臉淡然,似笑非笑的審視著白文松。
“進來說。”白文松驚出一身冷汗,試圖拉著蘇牧等人進入司法處。
“不進去!這件事情,就得當著臨安百姓的面說清楚!”
蘇牧態度強硬,字字激昂,引起司法大樓外民眾的一致高呼。
白文松心跳加速,“此事事關重大,可不能亂說。”
“臨安教育局教諭,臨安大學校長,臨安軍區總兵,還有我,全都是人證!”
蘇牧目光灼灼的盯著白文松。
周炳坤等人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頓時讓白文松壓力倍增。
眾人都看出來,他眼睛里面看出了忐忑、忌憚、逃避。
身為司法處刑首,主管刑法,執掌公平,卻不敢處理這件事情,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白文松狠狠咽了口唾沫,“克倫特大人,是真的嗎?”
克倫特坦然承認,“不錯,我確實想要殺死聶成峰。”
咯噔!
白文松的心頓時沉入谷底,如墜冰窖,身體輕微發抖。
秦國從來沒有審判教廷的先例,尤其是克倫特還是臨安分殿殿主,除了西方教廷,誰敢定他的罪?
別看臨安市目前鬧的轟轟烈烈,秦神社威名遠揚,但西方教廷五百多年的根基,豈是那么容易就被摧毀的?
在教廷眼中,秦神社和一些信仰秦神的人,就像是卑微的螞蟻,掀不起什么大風大浪。
一旦教廷動真格,那些和教廷作對的人都會被清算。
這個險,他不敢冒。
白文松當起了和事佬,公然和稀泥,“克倫特大人,謀害秦軍總兵是死罪,這中間肯定有什么誤會,既然聶總兵安然無恙,那么把誤會說開就行了。”
“不!沒有誤會!我身為教廷分殿殿主,首要職責就是除掉那些反抗教廷的異端!”
“白文松,別忘了你怎么坐上的刑首位置,教廷能給你的,自然也能拿回來。”
克倫特站在司法大樓門口,毫無懼意,白文松越是懦弱,他越是囂張。
赤luo裸的威脅,白文松嚇得一哆嗦,內心深處連一絲憤怒都沒有,只有對教廷的恐懼。
看見這一幕,蘇牧等人憤慨萬分。
身居懲除惡,維護公平正義的要職,不思為秦人做主,卻畏懼西方教廷,簡直丟盡了秦人的顏面。
正是因為秦國有這樣一群人,才會助長西方教廷的囂張氣焰。
“既然人已經送到了司法處,那么剩下的事情就交給白刑首來處理吧。”
周運突兀的聲音響起,刻意站出來打圓場。
白文松不敢處置,周運擔心事態擴大,想息事寧人,
蘇牧與周炳坤對視一眼,兩人的眼中都透著堅定。
今日,克倫特不死,那么在秦人眼中,司法處就是西方教廷的工具,專門用來懲治秦人的工具。
秦國高層官官相護,與西方教廷暗中勾結,這不僅是寒了秦人的心,更是把他們推向深不見底的深淵。
如此一來,蘇牧在臨安市做的一切努力,都將化作泡影。
到時候再想重燃秦人熱血,談何容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