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松罪行累累,死有余辜!”
“此刻起,封蘇牧為臨安市司法刑首,上斬皇親國戚,下斬,皇權特許,可先斬后奏!”
國主說出這句話時,目光卻盯著西方教廷。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臨安市部分官員全都哆嗦了一下,這就意味著蘇牧將成為懸在臨安市官員頭頂上的一把利劍。
但對于秦人來說,這是天大的好事。
“多謝國主大人!”蘇牧聲音洪亮,彎腰致謝。
有了司法刑首的身份,以后在臨安市處理許多事情,都會變得方便。
只是沒想到,堂堂國主會為了自己,親自跑一趟臨安市,有點受寵若驚。
漢斯不服氣,大聲質問,“蘇牧只是個沒畢業的大學生,憑什么上任司法刑首?憑什么豁免死罪?”
唰!
國主臉色一沉,浩瀚的皇威從天而降,如同一座大山,瞬間壓的漢斯跪在地上,“我做的決定,不需要像你這種小人物解釋。”
霸氣側漏,不容置疑。
不久之前,蘇瑩帶著一名三階司祭,就能在國主大元帥大國師面前耀武揚威,大放厥詞,是因為秦國還沒有做好與西方教廷撕破臉的決心,才處處忍讓。
現在,邊境戰事爆發,既然撕破臉皮,那就大干一場。
秦人,寧愿站著死,絕不跪著生!
國主來的快,去的也快,天空中的金光消失,浩瀚皇威蕩然無存,一切恢復平靜。
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卻在眾人心底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走!”
蘇瑩面色冰冷,帶著教廷眾多強者離開司法大樓。
漢斯掙扎著站起身,只覺顏面盡失,目光陰鷙的注視著蘇牧良久,才不情不愿的離去。
“蘇刑首,恭喜恭喜啊。”
“年少得志,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您能當上司法刑首,絕對能還臨安市一片朗朗乾坤。”
……
眾多臨安市官員湊上前來,滿臉諂媚笑容。
蘇牧不是白文松,摒棄那些沒必要的飯局和交集,將更多的時間投入到理想之中。
新官上任三把火,要想完全肅清司法處這股歪風邪氣,就得大刀闊斧的改革。
蘇牧開除了一批,判刑了一批,偌大的司法處只剩下幾十個人,連維持正常運轉都很困難。
于是,蘇牧向聶成峰借人,從臨安軍區遴選了一批合格軍人到司法處擔任要職。
軍人的出現,就像是為司法處注入了新鮮血液。
蘇牧沒有那么多精力去一件一件處理司法處的事情,他只負責司法處的大體框架,具體的事情全都交給手底下的人去處理。
白文松在任期間的冤假錯案,全部翻出來重審,也許不能讓逝者重生,但至少要證明他們的清白。
短短幾天的時間,司法處風氣大變,如獲新生。
臨安市司法處從臭名昭著教廷工具,逐漸成為了維護公平正義的地方。
蘇牧的聲望也水漲船高,臨安市也許有人不知道徐福來周炳坤聶成峰是什么人,但他們一定知道蘇牧是臨安市司法處刑首。
是他,讓臨安市換了一種面貌。
也是他,讓臨安市的秦人挺直了腰桿,能堂堂正正做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