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德利的意識已經模糊不清。他看到兒子站在旁邊對他微笑,看到老伴攙扶著他,說著他所沒有見過的東西、沒有經歷過的事情,他還看到威爾頓站在遠方,就那么看著他。可是他有些不明白:為什么威爾頓會陰沉著臉呢?也許是剛才自己說他是惡魔的原因吧,這樣想著,老德利終于閉上了眼睛。克里頓更加瘋狂了,他在老德利的身體上亂砍亂刺,口中叫問著:“暗格在哪里?暗格在哪里?”然而老德利卻已經沒有任何生命特征了。旁邊的弗里克等人被克里頓瘋狂的舉動嚇的噤若寒蟬,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克里頓如此狀態。他們的第一反應是:克里頓瘋了。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忽然響起,如寒風呼嘯般傳入眾人的耳中。“你們這是在…找死。”他們從未聽過如此冰冷的聲音,冷的像出鞘的刀鋒,聲音入耳有如刀鋒滑過心臟一般。就在他們為這聲音的冰冷而感到驚訝的時候,四根土錐突然穿地而起,猶如猛虎的利齒,直接刺透他們的腳掌。“啊……”四聲慘叫驟然響起。克里頓左手按住自己受傷的大腿,緩緩轉過身來,在他與威爾頓對視的一剎那,又一個土錐突然出現,刺透他的另一只腳掌。克里頓疼痛的悶哼一聲,他知道眼前這個人使用的把戲跟那個鬼東西憑空生出的火球的招數屬于一類。他忍著疼痛,對著這個年紀輕輕的少年強顏歡笑道:“閣下的招數與我家大人的招數如出一轍,他就在這附近,不知閣下可曾見到?”“哦?”威爾頓冰冷中帶著戲謔:“你家大人的術法能有我的高明嗎?說著他示意克里頓看他的右手,只見他的右手輕輕一抬,一根土錐又突然拔地而起,直接刺穿克里頓的大腿。“……呃……”克里頓強忍著疼痛趕忙捂著流血的大腿,避免血液流失過量。他的牙關咬的緊緊的,面部漲得通紅,一根根青筋在他臉上逐個凸起。他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家大人稍后就會趕來,閣下可與我家大人切磋一番。”威爾頓略一沉吟,厲聲喝道:“你家大人是誰?”說著他右手中指輕輕一抬,那刺透克里頓大腿的土錐竟然離地而起,直接穿透而去。克里頓體內的鮮血透過大腿兩邊的窟窿涓涓而流,猶如泉涌。他陰狠的看著威爾頓說道:“如果你殺了我,我家大人絕對不會饒恕你,他會替我報仇,把你碎尸萬段。”威爾頓冷哼一聲:“哦?你這是威脅我嗎?”一根土錐突然拔地而起穿過克里頓的大腿,將他大腿兩側的窟窿堵得嚴嚴實實,只不過這個土錐要比原來的那個大上一圈。“我當然不會殺你,我會讓你生不如死。”那個土錐竟然在克里頓的大腿內部逐漸變粗,好像馬上就要撐破克里頓的大腿一樣。克里頓慘叫哀嚎一聲,奮力扯著自己的身體,試圖從中掙扎出來:“我要殺了你。”說著他拿著佩劍對著周圍的另外三人威脅著說道:“你們快點給我殺了他,不然我也殺了你們。”里克斯沒有動,弗里克也沒有動,雖然眼前這個人如此年輕,但是實力確是他們幾個不能比擬的,在絕對實力面前,誰敢妄動,結果都會死。他們沒有動,但不代表安杰魯沒有動。只見他用武器將土錐砍斷一截,然后大叫一聲,將腳掌從土錐上撕扯出來。然后便舉著武器向威爾頓沖去。“不知死活的西。”威爾頓右手一揮,一根土錐直接穿透他的頭顱,就聽”砰“的一聲,安杰魯栽倒在地,已然成為一條死尸體。“你說?你們大人到底是誰?”威爾頓將視線轉向里克斯,他想速戰速決,但是關于另一個巫師的情報,他還是想提前了解一下。萬一一會兒真的遇上了,至少不會對敵人一無所知。里克斯正想說話,威爾頓卻直接一個土錐刺穿了他的大腦,然后就聽他淡然的說道:“回答太慢,所以你沒有機會了。”然后他轉向弗里克。弗里克被威爾頓喜怒無常的行為嚇得肛腸寸裂,當威爾頓的視線移到他這邊時,他哆嗦的趕緊說道:“我們的大人是一個看似10歲左右的孩子,但是實則是一個怪物。”“10歲左右的孩子?”威爾頓心中即刻就有了猜想,然后他對弗里克描述了一遍那小鬼的樣貌問道:“是他嗎?”弗里克害怕的點點頭。而克里頓則是哈哈大笑說道:“怎么,怕了?怕就盡早放了我們,否則我家大人來了,肯定饒不了你。”威爾頓自然不會告訴克里頓,他們口中所謂的大人其實已經死在他的手里了。他只是像看跳梁小丑一般的看向克里頓,然后就見四根土錐突然升起直接插入克里頓的四肢。克里頓那把引以為傲,從不離手的佩劍從他手中跌落下來,“哐當”一聲,跌落在地。威爾頓本來打算殺掉其他三個人,然后帶著老德利的尸體以及克里頓盡快離開這里。不過現在,既然他們口中的大人已經被殺死,威爾頓就沒那么著急了。然后他又一次施展土錐術將弗里克的四肢牢牢釘住。威爾頓走到老德利面前,面色沉重的看著他,這么慈祥的一個老人,說死就死了,連尸體都被毀的慘不忍睹,死都不能安寧嗎?一個土錐突然竄起,刺進克里頓的左側腹部,克里頓痛苦大叫。要怪只能怪你不強吧,老德利。又一根土錐竄起,刺進克里頓的右側腹部,克里頓嚎啕大叫:“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威爾頓從獻祭空間拿出一件黑袍,蓋住了老德利的尸體,:“我說過,要讓你生不如死。”接著一根土錐離地而起直接穿透克里頓的肩胛。“老德利怎么死的,我就會讓你怎么死,他所受的傷,我會讓你親自體驗一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