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師是相對于騎士而言的另一種職業,然而卻少的可憐,在整個沙迦爾王國也只有王室或者幾個家族內有巫師吧。巫師的可怕之處不是他們自身的實力而是他們的遠程施法。一個隊伍里如果存在一個巫師,那么這個隊伍的實力將會成倍增長。一個騎士在沒有學會沖刺戰技或者是踏空戰技的時候,他們很難對付巫師。而沖刺、踏空這種快速位移戰技恰恰是騎士最難修煉的一種戰技。因為它的修煉靠的不僅僅是努力,還有天賦。如果你是一位可以施展高速位移戰技的騎士,那么恭喜你,你將會有無限的未來。然而騎士戰技做為每個勢力最核心的戰略資源,并不是人人可以修煉的。做為核心中的核心—高速位移戰技能練成的就更少了。除一些勢力的核心人員,在外的騎士擁有戰技的本來就不多,會位移戰技的更是可以說是幾乎沒有。一個沒有位移技能的騎士,一個永遠無法近身的騎士,他只能被巫師生生耗死。加上巫師那層出不窮的詭異手段,也就造就了他們遠超騎士的超然地位。除了完完整整的實力碾壓或者是巫術免疫,一個沒有位移戰技的騎士永遠不敢與巫師正面戰斗。塔莎·格妮知道歐文·格妮的背后就有一個巫師。威爾頓看著塔莎·格妮嬌艷欲滴,羞澀扭捏的樣子,心中的熱火被撩的越來越旺。剛才冰冷高貴與羞澀扭捏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這一冷一羞,這種極其強烈的反差激的威爾頓呼吸越來越重。他不禁向塔莎·格妮的胸部、腰部、大腿內部以及臀部看去。他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體內燃起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如果再不讓自己冷靜些,再不讓塔莎·格妮停止這種嬌艷欲滴,羞澀扭捏的模樣。那他接下來就要做一回禽獸了。他決定先干正事。他干咳一聲問道:“塔莎小姐,現在的我有沒有資格與你們一起同行。”塔莎·格妮看到威爾頓尷尬的模樣,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失態了。她現在只想大叫一聲,這讓她以后怎么面對這個少年啊。還是像之前一樣走高冷范?還是……啊啊啊,她覺得自己要瘋了,她的人設在威爾頓面前徹底垮掉了。她破罐子破摔的答道:“當然可以,尊敬的巫師大人。”剛才說“巫師大人”這幾個字的時候,她還沒覺得會怎樣,畢竟只要是巫師,在她面前都當的起這個“大人。”但是現在說“大人”的時候,她的思緒已經不自覺的放飛起來。眼前這個少年到底要怎樣才能當的起“大人”二字呢。她不禁聯想起威爾頓尷尬的模樣,以及自己之前的失態。她的思緒不自覺的發生了偏移。她竟然想到了………她趕緊掐了一下自己,心中暗罵:“真是個騷浪蹄子。”她覺得自己在威爾頓面前再也抬不起頭來了。算了,他愛怎么想怎么想吧。一旦心態放松后,她又回到了原來的狀態。她又恢復了她那張冷冰冰的臉。威爾頓看著這個一天三變、四變、五變的女人,心中在想:女人真是善變啊。他由心而發的贊賞道:“不過,還是現在的你更有魅力。”塔莎·格妮的臉“噌”的一下又紅了,她這是被撩了嗎?她的心跳突然加速,好像就要跳出嗓子眼。她的胸口,小鹿“咚,咚”撞個不停。她嬌羞的低下頭,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先去包扎傷口,一會兒回來。”她逃似的快速消失在威爾頓面前。威爾頓這才想起來,塔莎的手好像被自己弄傷了,他竟然變的不好意思起來。他殺過很多人,從來沒有不好意思過。他傷過很多人,也從來沒有不好意思過。甚至讓尤娜丟掉一條腿,他也沒不好意思過。但是今天,他就偏偏不好意思了。僅僅是劃傷了塔莎·格妮的手,他竟然不好意思了。只不過,他并沒有覺察到自己的不同罷了。大約過了十分鐘,塔莎·格妮終于回來了。她似乎又變成了那個冷若冰霜,英姿颯爽的人。她坦然的坐下,微笑著說道:“巫師先生,您當然有資格與我們一起同行。如果您有什么需求,也可以隨時提,我們會盡量滿足您。”威爾頓呵呵一笑:“我確實有一些需求。”他對塔莎·格妮表現出來的態度很滿意。所以他已經在想利用格妮家族的力量尋找巫師—莫西卡了。當然他不會白白讓塔莎·格妮幫忙的。等價交換,才能讓他們的合作關系走的更遠。所以他再等對方提出價碼。然而塔莎·格妮聽完這話,卻變的有些不知所措起來。男人的需求不就是那幾樣東西嘛。如果他要自己的身體怎么辦?那她是要拒絕還是不拒絕呢?…她慌亂的說道:“傷口又裂開了,我再去包扎一下,你等一會兒。”然后在威爾頓詫異的目光中,塔莎·格妮又逃似的跑出客廳。威爾頓心中疑惑:“難道自己剛才出手太重了?”又過了一會兒,塔莎·格妮再次回到客廳。她爽快的問道:“巫師先生,那您的具體需求是什么?”威爾頓一笑:“叫我威爾頓就行,我只是想讓你幫我在格蘭特找一個人。”塔莎·格妮暗自松了口氣:“沒問題,威爾頓先生。”如果僅僅是找一個人就能換到一位巫師的友誼,塔莎·格妮覺得這筆買賣穩賺不賠。如果能把威爾頓拉到自己的陣營,那她豈不是可以不用再懼怕歐文·格妮了。她相信,即使是歐文·格妮也不得不考慮一個巫師所代表的力量吧。這種力量不只是巫師本身,還有他那錯綜復雜的關系。一位巫師的友誼,那可是誰都眼饞的。想到這,塔莎·格妮已經在想用什么方法將威爾頓拉到自己這一邊了。她突然覺得自己一直以來的煩惱,或許可以解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