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比較厲害。”
這位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的子嗣威爾頓一邊回答著貼身管家的問題,一邊看著自己身上的傷勢。
“你給我敷藥。”
“是的,少爺,還有,您確定不用叫醫生,我看這傷勢確實挺嚴重。”
貼身管家再次問道。
“不用。”
這位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的子嗣威爾頓十分有信心的說道,至于身上的傷勢,他剛才已經觀察過,確實傷及到內臟,但是并不是特別嚴重。
剛才那口淤血已經吐出,既然淤血被吐出來了,那么就沒有多么大的危險了,接下來只要上好藥,然后注意休息,這樣的傷勢,自然而然便會好起來。
如此,這位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的子嗣威爾頓才如此說道,因為他對自己身上的傷勢有把握。
“是,少爺。”
見到威爾頓眼中的堅定,這位貼身管家知道,無論如何自己的少爺,也就是這位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的子嗣威爾頓少爺是肯定不會去找醫生。
這讓貼身管家心中多多少少產生一些疑慮,只不過,這些疑慮并不能促使威爾頓改變現在的想法,所以,貼身管家現在只能按照自己的少爺,也就是這位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的子嗣威爾頓吩咐去做事情。
這樣,才是一個貼身管家現在應該做的事情。
整個上藥的過程想起來很順利,但是真正做起來,并沒有那么順利,因為威爾頓受傷實在太重,每上一次要基本上就會疼一次,就相當于上了一次刑場。
而對于貼身管家來說,這也是一種煎熬,因為威爾頓每疼一次,貼身管家感覺就像是自己在動手,是自己在給自己的少爺,也就是這位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的子嗣威爾頓下狠手一樣。
所以貼身管家的壓力也很大,生怕真的將自己的少爺,也就是這位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的子嗣威爾頓給弄的疼痛難忍,然后引發這位威爾頓少爺的怒火,自己最終的結果是什么,很簡單,很明顯就是要承受這位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的子嗣威爾頓的怒火。
至于怒火是什么,會以什么樣的方式呈現,這位貼身管家更是想不到,所以,此時他的壓力真的非常大。
不過,還在威爾頓的忍受力足夠,最后上完藥后,威爾頓也沒有發怒,整個過程還是比較順利的。
“好了,這件事不要聲張出去。”
上完藥,威爾頓對著貼身管家吩咐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