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三級騎士侍從,在我們的營地說死就死,呵呵,什么時候三級騎士侍從已經這么脆弱不堪了。”
這個消息讓這位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的子嗣威爾頓感到異常的憤怒,對于威爾頓來講,這種情景在自己的營地是不允許存在的,但是事實是什么,事實就是這種情況不僅僅是存在,而且還發生了。
這根本上就是滑天下之大稽,從另一個角度上來說,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他們的營地的防御根本就弱的不像樣,如果那人能夠輕易的將一個三級騎士侍從殺死,那么可不可以認為,那個殺死其實也可以殺死他。
“少爺,這是屬下的失職。”
看到自己的少爺,也就是這位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的子嗣威爾頓惱怒的模樣,貼身管家也知道,這件事情的厲害程度,于是主動認錯。
“你的失職,你算什么失職?”
然而出乎這位貼身管家預料的是,這位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的子嗣威爾頓并不是特別在乎這一點,對于這位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的子嗣威爾頓來說,這件事情的終點不是誰失不失職,而是敵人的潛伏問題。
即便是自己的貼身管家遇到這位殺手,結果也是不言而喻,那就是自己的貼身管家被殺死,整個營地或許除了自己沒有人在碰到那個殺手之后還活著吧。
只是,為什么威爾頓隱隱感覺其中有些不對啊,沒錯就是有些不對,非常不對,只是暫時抓不住哪里不對而已。
“她是怎么死的?”
威爾頓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的關鍵,從開始到現在,他似乎忽略了其中的一些重點,那就是這個女刺客是怎么死的。
“突然暴斃。”
貼身管家繼續說道:“讓人查看了,是中毒。”
“中毒?”
聽到這話,這位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的子嗣威爾頓眉頭緊皺,喃喃自語,沒錯,就是喃喃自語。
“中毒而死?中毒而死?那么敵人為什么要殺她?難道說看到她叛變?”
“或許真的有這種可能。”
這位貼身管家附和道:“或許是因為叛變之后,敵人覺得沒有必要對叛徒留手,所以才會將這名女刺客給殺掉。”
“是這個原因嗎?”
雖然聽到自己的貼身管家也這么疑問,但是這位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的子嗣威爾頓對于這個答案還是不滿意。
因為這樣做,對于敵人來講,沒有任何好處,這樣不斷將他們暴露,還有可能被發現,僅僅為了處理一個叛徒,就冒著這么大的風險。
這怎么看都感覺不可能。
威爾頓微微搖頭,肯定還有其他原因,其他他暫時沒有想到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原因,最后,這位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的子嗣威爾頓向身邊的貼身管家問道:“發現自己隊伍上死了一個人,我們通常會怎么做?”
“肯定是在第一時間找到那個兇手。”
貼身管家回答道。
“沒錯,就是第一時間找到那個兇手,這是我們的思維,也是那個兇手想要看到的,只是這樣對他有什么好處。快想,換位思考,如果你是殺手,引起這么一件不必要的殺戮,然后讓我們找你,這樣對你有什么好處。”
威爾頓眼神發亮的向著身邊的貼身管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