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陸銘遠簡直一副小人得志的臉孔啊。”甄帥感嘆道。
“倒不完全是這樣,至少在其他方面陸銘遠都是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陳田木一邊嚼著豬順風,一邊說道:“我猜應該是之前被這個叫椒椒的女孩傷過,情傷的那種。”
甄帥撇了撇嘴,有些不屑道:“呵呵,想不到陸二當家品味也不咋地嘛,偏偏看上了會所的嫩模。”
“嘿,孤陋寡聞了吧,人家椒椒可是正兒八斤的大學生,還是臨海交通大學的高材生呢,只不過晚上出來兼職賺錢而已,賣藝不賣身的懂伐?走在路上如果人家不說,你根本看不出來她做過公主,那模樣要多清純有多清純。”
“屁的賣藝不賣身,你就說椒椒陪你的時候,你有沒有摸過吧。”甄帥嗤笑道。
“還真沒有!”陳田木辯解道:“這椒椒看起來就像是剛出道的雛兒,每次陪在我們身邊的時候都拘謹的不得了,別說摸了,就是稍微靠近一點人家都緊張的不幸,而且陸銘遠私下跟我說過,如果能把椒椒帶去開房,多少錢他都幫我出,當時我都喊到20萬一晚上了,這個椒椒就是不肯跟我走。”
“那都是演出來的,演給陸銘遠看的。”甄帥不屑道。
陳田木眨了眨眼睛:“此話怎講?”
“你都說人家是陸銘遠的情殤了,換了我是椒椒就算你出200萬都不可能跟你走的。人家指望著陸銘遠回心轉意呢,原本兩人就有過去,現在椒椒再多堅持堅持,說不定陸銘遠哪天顧念起舊情,真把她收了也說不定啊。”
聽到這話,陳田木一拍大腿罵道:“臥槽,陸銘遠那小子把我們當槍使啊,原來我們這幫人都是在他試探椒椒的工具!怪不得20萬都不愿意跟我走,要真抱上了陸銘遠的大腿,我看20億都說不定有了。”
“工具倒是工具,但談不上試探,頂多是你之前說的報復吧。”甄帥淡笑一聲。
“對對,就是報復,報復椒椒也報復他自己,我就見過有兩次椒椒陪在其他人身邊的時候,陸銘遠那小子莫名其妙眼角有淚滑過。”
“你……”甄帥聽到這話,用手指著陳田木:“特么的包廂里那么暗,你還能看清楚人家眼角的淚光?”
陳田木笑罵一句:“靠!哥們當年好歹也是參加過空軍兵役選拔的好嗎?如果不是大腿上有傷疤落選了,說不定現在都是戰斗機都開上了,我這視力也是你有資格懷疑的?”
“行行行,你是人肉望遠鏡好了吧?”甄帥懶得跟陳田木爭,轉而提醒了一句:“如果你想和陸銘遠保持現在這種良好的關系,我勸你以后還是離那個椒椒遠一點的好。”
“明白明白。”陳田木點頭道:“誰知道那小子什么時候會回心轉意,到時候萬一跟這姑娘扯上點關系,那真就把人給得罪嘍。”
“就是這個理,不管兩人之間以前發生過什么,但肯定都是感情上的事情,我猜最有可能的就是拜金綠茶看不上窮小子那一套,現在陸銘遠回歸了陸家,自然要在以前用過真情的女人身上找回點面子,但指不定哪天找著找著又找出感情來了,到時候椒椒就是人家的禁臠,誰都染指不得。”
“嗯,你放心好了,我才沒那么傻,雖然這姑娘清純可人,性格也挺溫和,不過根本不是我的菜,我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拉倒吧,什么清純可人,性格溫和,那都是演技,演技懂么?能在會所混的,還能混成紅人,怎么可能是什么都不懂的雛兒?只不過陸銘遠吃這一套,所以人家才專門演給他看而已。”
“無所謂啦,演的也好,真的也罷,都不關我的事,我只是個旁觀者而已,我跟陸銘遠的關系也不會因為這個女人有什么影響,用他的話來說,我就是漫漫長夜里照進他生命的一束光,從我開始他的世界才溫暖和明媚起來。”陳田木笑道。
“草!你小子命好就命好,不用跟我這么顯擺。”甄帥喝了口酒,有些郁悶的罵了一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