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陳田木流了一地的血,看起來模樣甚是嚇人,不過經過醫生一番搶救之后才發現,雖然那兩個小混混這一刀扎的挺深,但卻沒有傷害到任何關鍵的部位,而是直接捅到了陳田木的闌尾上,簡直是個奇跡。
于是醫生在給陳田木處理好傷口之后,為了保證安全,還是決定要將闌尾給切了,畢竟此刻陳田木的闌尾已經被人捅了個對穿,就算花力氣縫好,以后說不定還會因為闌尾炎之類的事情要重新開刀,還不如直接現在一刀切了來的方便。
只不過因為手術需要病人家屬的同意,于是醫生便出來詢問將陳田木送來的人。
可這些人也不是陳田木的家屬啊,他們根本沒有代表陳田木同意手術的權力,甚至他們連去哪尋找他的家屬都不知道。
而此刻陳田木還處于昏迷狀態,詢問本人肯定是沒戲了,所以醫生只能按照最保守的方案,先給陳田木處理了刀捅的傷口再說。
可誰知這個時候,余佳佳卻突然跳了出來,她直接代表陳田木同意了這次手術,而令人瞠目結舌的是,她代表陳田木的理由,卻是將自己解釋成了對方的女朋友。
當然,作為嘉睦私人醫療中心的醫生,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無論是余佳佳面紅耳赤的模樣,還是周圍幾個保鏢模樣的人以及一名老者震驚異常的表情,都說明這件事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簡單。
旁的不說,至少余佳佳這個未婚妻的身份肯定就是非常值得商榷的一件事。
不過明白歸明白,這名負責救治陳田木的醫生卻并不會提出任何質疑。
原因很簡單,因為余佳佳的身份可不是普通的女孩,而之所以陳田木會被送到嘉睦私人醫療中心這家距離案發地二十多公里的醫院,也是出于這個原因。
這里是余佳佳家族勢力所籠罩的范圍,這家醫院最大的股東就是余佳佳的父親。
按理說,余佳佳根本不需要用這種理由達到為陳田木做手術的目的,雖然她作為這家私立醫院大股東的千金,平常露面很少,大部分人都不認識她,但是跟在她身邊的那名老者卻是醫院的常客,作為大股東的代理人經常會出入這家私立醫院。
為陳田木救治的醫生就認知這名老者,只要他點頭,根本不需要陳田木家屬的同意,就可以為他做這個切除闌尾的小手術。
畢竟這是為了病人好嘛,又幾乎沒有任何風險存在,事急從權也不是不行的。
只是余佳佳這么宣誓主權一般的說法,反而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不過嚇歸嚇,這畢竟是余家的家事,作為私立醫院的一名普通醫生,他肯定是插不上話的,而那名老者顯然也不想在公共場合過多糾結這個問題,所以余佳佳發話之后,他也只是揮揮手,讓醫生趕緊先去手術。
“所以……”聽到這里,甄帥好奇的打量了一下陳田木,接著問道:“你現在已經切了闌尾了?”
“那可不。”陳田木一臉悲憤:“我本來就喝的酩酊大醉,后來被小混混捅了一刀就直接昏迷過去了,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就只看見余佳佳那小妮子陪在床邊,她告訴我已經做完了切除闌尾的手術。”
聽到這話,甄帥心里明白,陳田木闌尾被切除的真正原因,恐怕還是自己退還給他的那二十萬造成的。
被小混混捅一刀,加上闌尾被切,估計就是這二十萬造成的意外危險吧。
但就算切的是闌尾,那也是身體的一部分了,平常人誰會沒事閑的無聊去動這種手術呢?
只是不知道在損失了闌尾之后,這筆錢所帶來的危險是否已經消除,畢竟陳田木不是自己,沒有綁定系統,也不存在任務完成之類的事情。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甄帥估計除了自己以外,其他人只要承受住相應的危險,被詛咒的財富就會徹底變成普通的錢物,而不需要再像自己一樣,必須花干凈才行。
這一點從陳田木手術到現在依舊活蹦亂跳也能看出來,如果意外的危險還存在的話,他就不可能這樣躺在病床上吃蘋果了。
想到這里,甄帥不由暗暗松了口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