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夏竹聽到甄帥的問題,雙手做了一個荷官展示手上沒有任何物品的手勢,然后解釋道:“是這樣的,之前我大哥和二哥所進行的賭局,雖然沒有明說,但實際上是不限手段的,相信這一點甄先生應該早就知道。”
“呃……”甄帥聞言猶豫了一下:“我要是說我不知道你會不會信啊?”
“呵呵,甄先生說的話,我自然是相信的。”莫夏竹嘴上雖然這么說,但是臉上的表情分明確實一點都不信。
她接著說道:“不過甄先生雖然不知道這個潛規則,但是在之前兩場賭斗之中,我的大哥和二哥都用了各自的手段,相信甄先生也使用了類似的手法并且成功壓制住了我大哥和二哥。”
“呃……”甄帥很想說沒有,但是想了想還是選擇沉默。
雖然他真的沒有使用任何手段,但這種事說出來就有點討打的性質了。
畢竟你要說你是純靠運氣贏的那也太扯淡了。
莫尚卓和莫勘俳確實不能保證自己的能力有百分之一百的成功率,但是失敗的可能也真的是微乎其微的啊。
平常使用各自能力的時候,一年都不一定失敗一次,怎么今天碰上你就接連出現失誤?
這你都不承認,難道你是常威嗎?
非要有人把證據甩到你臉上,再說一句“常威,還說你不會武功”?
想到這里,甄帥只能笑笑,就當莫夏竹說的都是真的。
見到甄帥無話可說,莫夏竹點點頭,像是確定了什么似的繼續說道:“當然,這些都是規則允許范圍內的,即便是出千,只要沒有被人抓住,那自然就算是自身實力的一部分。”
“相信經歷了兩場賭局,甄先生也一定會懷疑我們之前穿的那套衣服是不是有能夠幫助出千的功能,所以我為了打消甄先生的顧慮,所以才特地換了這一套日常休閑的衣服,甄先生總不會認為我們每件衣服都暗藏機關吧。”
一邊說著,莫夏竹一邊輕輕轉了一圈,像是專門給甄帥展示一下自己說的確實是實話一般。
“好吧,我明白了。”甄帥看著莫夏竹展示的動作,點了點頭說道:“小莫你的意思是這一局說好不用任何出千或者其他的手段,單純就只比拼搖骰子的手法嗎?”
“甄先生果然慧眼如炬。”莫夏竹輕笑道:“不錯,我就是想和甄先生約定,接下來的這一場賭局,我們什么出千的手法都不允許使用,單純依靠各自練成的搖骰子手法比斗一番,不知甄先生意下如何?”
“這樣啊。”甄帥假裝猶豫,其實心里早已樂開了花。
小莫啊小莫,你可真是太天真了啊。
不怕實話告訴你,我之前別說什么出千的手段了,就連規則允許的賭博手法都不會啊,我是完全純靠運氣的贏的。
如果你還是按照之前的規則和我賭斗的話,那說不定還真有一絲勝利的希望,畢竟你可以通過出千的手段弄出你想要的結果嗎。
可是你竟然自斷雙臂,要跟我單純比手法?
這你就把路走窄了呀。
想到這里,甄帥心中雖然早就已經點頭同意,但是表面上還是假裝擔憂地說道:“小莫你提的建議很好,但問題是我怎么確保你不是在騙我?萬一我傻乎乎的聽了你的,結果你自己還是出千怎么辦?”
“甄先生。”莫夏竹語氣忽然變的溫柔起來:“心戰術傳人如果連別人出沒出千都看不出來,那也太丟這門傳承的臉了,我不說你也應該知道,歷史上心戰術傳人縱橫四海的時候,是絕對沒有人敢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出千的,如果真有傻子敢做這種事的話,你們連賭都不用賭,直接抓對方出千不就能贏了?”
“當然,甄先生大人有大量,我的大哥和二哥雖然在甄先生面前班門弄斧,但你還是沒有點破這些事情,想來在之前兩場賭斗之中,甄先生心里一定在狠狠的笑話我的大哥和二哥吧。”
“哪有哪有。”甄帥擺了擺手,假裝被莫夏竹說破了自己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