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眼前突然出現了一群人,李文志看著中間的那人,興奮地喊道;“哥?你怎么回來啦!病醫治好了嗎?”
可是對面的人絲毫沒有回應,反而一臉冷漠地看著他。
漸漸地,李文志發覺了事態的不對勁。
看著對面的人群愈發趨近。他連忙轉頭就走。
沒想到后面也有一大群人向他襲來。
并且以他為中心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圈越縮越小。
此時的李文志進退維谷。
李文志死死地盯著這些人;“哥,你們這是要做什么。”
為首被他稱為哥哥的那人見此,輕笑;“你好,我的親弟弟,好久不見。這次來,哥哥只是來借你的一雙手,以此確保哥哥能安全當上繼承人。”
“李文宇,你怎么能這樣!這個家將來本來就是你的,我從來沒有想跟你搶過。”李文志一臉難以置信。
“不不不,只要毫無競爭力的人才能讓我徹底安心。”
畢竟繼承權這個事,必須要完美落實下去。
所以,只好犧牲你了,
我的弟弟。
看著眼前如此陌生的李文宇,李文志滿心失望。
于是不再多費口舌,想要沖出重圍。
雖然論打架李文志的確少有人匹敵。
但終究雙拳難敵四手。
在一輪又一輪的車輪戰下,他漸趨疲憊,而對面便瞧見了這一幕趁機一棍,將他打倒在地。
為了怕他站起來,他們又狠狠地往他身上補了幾棍。
直到看他徹底爬不起來了,才就此罷手。
看著癱在地上,不成人形的李文志,李文宇笑了笑;“我為了逮到你,可是花了不少力氣。我的親弟弟,你放心,我不會要你命的。只是需要砍了你的兩只手而已。”
李文志眼神憤恨地看著他,沖著他的皮鞋吐了兩口血唾沫。
李文宇見此面上仍不改笑意,慢條斯理地用手巾擦拭著被弄臟的意大利手工皮鞋,隨即轉身離開。
走到一半,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向旁邊的人吩咐道;“除了砍掉他的雙手之外,記得把他的嘴也給我縫上。”
看著面前拿著工具的人和李文宇越走越遠的背影。
他絕望地閉著眼睛,等著審判來臨。
—
許久
李文志想象的劇痛并沒有到來。
他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幕收到了極大的沖擊。
原本眼前面目猙獰的人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全是密密麻麻七零八落的尸體和血跡。
而在尸體堆積的黑暗深處,緩緩地走出來一個人。
在月光與黑暗的交織下,他看著眼前的人幽暗深邃的瞳孔里宛如一灘死水,
異常的平靜。
眼前的血腥與死亡并不能引起她半點的波瀾。
宛如高高在上的神靈,正在冷漠地俯瞰眾生。
—
看著一臉呆愣的李文志,知微不禁翻了個白眼。
于是快速走在他的面前,狠狠地給他個爆栗;“醒醒啊大哥,不會真傻了吧。為了救你我可是浪費了為數不多宅在家的時間。”
被彈醒的李文志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知微,甩開了剛剛的想法,感動的眼淚汪汪,一下子撲到知微身上;“知微,不管你是誰,老子認定你這個師傅了。”
知微一臉嫌棄地躲開;“莫挨老子,衣服新買的。”
見此李文志委屈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