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志摸了摸后腦勺,一臉不解“她不是和沈玉茹去換衣服了嗎?”
知微眼神泛出冷意,上前揪起張晗寧地衣領,一字一句道;“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惟你是問。”
說罷,便甩開張晗寧,匆匆離去。
看見知微不復往日吊兒郎當的神情,他們也感到事情不妙。
連忙跟著知微一起去尋找曾可兒。
知微輪著大廳踢開一間又一間房。
巨大的聲響,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傭人紛紛趕來,連忙阻止知微
“小姐,不可呀!這都是客人們休息的房間!”
傭人們看見她這個樣子,下意識萌生了退意。
無一人敢上前攔住她。
來到第二層,早已聽聞前廳發生大事的沈父沈母匆匆趕來。
“沈知微,你在做什么!”
知微轉頭,神色冰冷地看著沈父沈母。
在知微的注視下,沈父沈母一股涼意撲面而來,
放佛置身冰窖。
這是一個普通人該有的眼神嗎?
不,絕對不可能!
兩人腦中同時閃過這個念頭,內心深處升起一股懼意。
如那些傭人一般,
竟也站在原地,不敢再動。
知微轉過頭,無視眾人,繼續尋找。
來到第二層最后一個包間,知微敏銳地聽見里面有動靜。
一腳踢開,沖進里屋。
就看見西門子俯在不省人事的曾可兒身上,正欲脫下她的禮服。
知微快步上前,在眾人沒反應過來之際,將西門子狠狠甩了出去。
迅速拿起旁邊的衣服,將曾可兒擋的嚴嚴實實。
妥善安置好曾可兒后,
知微回過頭,看著倒在地上想爬卻沒爬起來的西門子,雙手交叉,發出清脆的骨響。
西門子吃力地看著她;“沈知微,你......”
膨!
沒等他說完,知微一個腳把他踢到墻上。
血從他的嘴角緩緩流出。
知微冷漠地走上前,對準他的下半身,狠狠踢過去。
“啊!!!!”
原本暈過去的西門子,發出了瘆人的慘叫。
“既然管不住這玩意兒,那就廢了吧。”
眾人艱難地咽了咽口水。
在場的男性更是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襠部。
....
好可怕。
知微轉過頭,眼神示意張晗寧
張晗寧下意識瑟縮身子,然后反應過來是叫他帶曾可兒離開。
于是,顧不得這么多,一臉焦急地抱起曾可兒匆匆離開。
知微隨后跟上。
路過沈父沈母,知微平靜地看著他們;“告訴沈玉茹,她的賬,咱們慢慢算。”
語畢,便在眾人的注目下離開了。
躲在角落里看著這一幕的沈玉茹,意識到事情的不妙,連忙轉身聯絡大本營。
任務有變。
沈知微這個人,
太可怕了。
16一行人來到醫院,將處于昏迷中的曾可兒帶到醫院檢查。
看著躺在病床上不省人事地曾可兒,張晗寧陷入了深深地自責。
譚瀝不禁嘆口氣,走到他面前,輕輕地拍了怕他的肩。
知微站在病房外,注視著病房里的一切,眸子里的光明明滅滅,讓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宿主,你今天似乎格外的憤怒。】系統一邊啃著不知從哪個小輩孝敬過來的西瓜,一邊詢問。
知微不語。
半響,
才傳來一句清淡縹緲的話
——
“我不允許有第二個人在我看護下出事。”
不知道為什么,知微說出這句話時明明面無表情,
可系統還是感覺到了她的悲傷。
檢查結果出來后,醫生來到了病房;“她沒事,她是中了一種民間俗說‘聽話水’的迷藥。昏迷幾個小時就會醒來。在此期間,你們好好照顧她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