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熱了。”
“不熱啊,挺涼快的,你不會是發燒了吧?”
說著還特別實誠地摸了摸他的額頭。
于是張晗寧的臉也越發紅的像顆櫻桃,但又想到此時的情況,所以強壓著那股惱羞一臉嚴肅的對著油膩猥瑣男說道;“麻煩請你離開,她只是個推銷酒水的人。”
“老子管她是不是什么推銷員,老子看上她了她就得感恩戴德的伺候老子。你們倆哪來的小屁孩,毛都沒長齊,敢插手老子的事。知不知道老子是誰。”
聽見這個男人如此囂張的話,譚瀝一時也沒再管張晗寧的“病情”,忍不住嘲笑;“喲,你可真了不起,那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油膩男打了個酒嗝,搖搖晃晃地回道;“老子管你是誰,滾一邊兒去。”
說罷,便拍開他們向曾可兒撲過去。
眼看這個油膩男馬上就要撲到曾可兒身上了,一時情急的張晗寧也顧不得什么禮儀,急忙拿著旁邊的花瓶向他砸過去,狠狠的砸中了他的腦袋。
“哎喲!”一聲驚叫,油膩男倒在了地上。摸了摸頭上濕漉漉的腦袋,結果發現一手的血。
一邊指著張晗寧等人一邊大罵;“你們等著,等老子叫人過來弄死你們這幾個小兔崽子。”
然后便拿出手機打起電話。
不一會,人便來了。
看見來人,油膩男便捂著流血的腦袋,一臉狗腿的爬過去;“二叔,就是他們幾個小兔崽子把我弄成這副德行。您是這里的經理,這里可是您的地盤。欺負我可就是打您的面兒啊。”
聽完此話的經理,一臉眼神不善的看著張晗寧等人。
譚瀝見此撇了撇嘴;“得,也是個沒有眼力見的。”
于是也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
說來也倒霉,這經理是新從外地調來的,自然也沒有見過這張譚兩位少爺。
又因為他這侄兒在以前生活的地兒狐假虎威慣了。剛跟他二叔來這還沒摸清楚情況,還以為能像以前一樣想怎么來就怎么來。
于是這次便惹了天大的麻煩。
—
沒一會,一個人便匆匆趕來的趕過來。
經理見到來人,瞪大了眼睛
這不是老板嗎!
于是經理一臉震驚的看著平時嚴肅正經的老板正在對眼前他認為的兩個沒有什么背景的小屁孩點頭哈腰。
“二位少爺,請問有什么事嗎?”老板一臉諂媚。
譚瀝不屑的看了眼經理,嗤笑道;“王老板,幾日不見發達了呀,自家門下的經理都敢沖我們倆發火了呀。”
聽完此話的老板急的滿頭大汗,連忙賠著不是;“二位少爺大人有大量,這位經理是從b市新調過來的。所以對二位多有得罪,我等會馬上就開除他。絕對不會再次污了二位少爺的眼。”
而聽到了滿意的回答張晗寧和譚瀝兩人也不做過多糾纏。
帶著曾可兒便離開了酒所。
而此時的經理聽到了處罰,更是一臉震驚,于是苦苦向老板求饒;“老板,我錯了,我不該帶我的侄兒來酒所。我更不該不識眼力見這么對待那兩位少爺。求求你給我個機會。”
老板看他如此求饒也忍不住嘆了口氣;“不是我不想網開一面,是你知道這二位少爺是怎樣的存在嗎?若我今日不開除你,別說這二位少爺不會動手,其他人也會替他們動手。到時候你的下場會更慘”
經理聽完這番話,終于意識到自己惹上了什么大麻煩,一時追悔莫及,情緒波動過大一下子癱倒在地不省人事。
而一直躲在后面的油膩男看見了自己二叔因為自己導致多年打下的基業毀于一旦。
也明白自己今后一定會遭到二叔瘋狂的報復,再加上失血過多,也跟著暈倒在地。
—
張晗寧看著哪怕離開了酒所也依然被嚇得沒有緩過神來的曾可兒,忍不住嘆了口氣。
于是去咖啡廳買了杯熱咖啡給曾可兒,讓她坐在咖啡廳里緩緩神。
一坐下去,憋了許久的譚瀝就忍不住問道;“你一個女孩子為什么要去那種酒所推銷酒啊,很危險的。”
曾可兒看著譚瀝和張晗寧眼中的不解,苦笑道;“你們含著金鑰匙長大,哪能知道我們這些窮人的憂愁。其實我是個孤兒,雖然憑借著優異的成績進入了圣力斯,也拿到了學費全免。但是,人總是要吃飯生活的。在圣力斯平時的生活費用很高,普通工作更本負擔不起我的日常生活,所以只能來這種地方工作,勉強維持我的日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