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號響起,八點鐘正式上班,沈柔出現在了野戰醫院內,不少的醫生詫異起來了,昨日,還在帝都的會議視頻上見到的人,現在就回來了。
“沈中校,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我們居然一點消息都沒有聽到?”幾個醫生正在交接,其中一個五旬左右的軍醫聞起來。
“蘇大校,我們晚上回來的,少澤擔憂會耽誤工作。”沈柔沒多做解釋。
蘇大校名叫蘇莊,是db本地人,是從這邊考入帝都的醫學院的,最終留在了帝都的總醫院,這次會把他給派遣過來,算是對他的一種考驗。
命令下達,蘇大校卻非常的難過,一輩子都在兢兢業業的往上爬,卻被一紙調令送到了db軍區。
自從來到了db軍區后,自家的一些親戚開始來找他了,躲了幾十年之后,這些人到底還是過來了。
現在,他從軍區的家屬院出來在前線,那些人才沒有真正的過來。
“我先走了。”蘇大校被沈柔給噎得沒話說了,只能默默的離開了。
等到交接后,安護士長走到了沈柔的身邊,靠在了沈柔的耳邊,小聲的在嘀咕起來了。
“沈中校,你可不知道,蘇大校的家里很是熱鬧。”安護士長的丈夫是在軍區內服役,這次留守在軍區工作的,安護士長每周會回去看看孩子的,她的兩個孩子今年要高考,軍區內才會直接給假了。
原來,蘇莊是db林區那邊山村走出去的,自從走出去后,除了每個月給父母寄一些錢,逢年過節的時候,會多寄一些東西。
自從上學后,幾十年的時間,他都沒有回去過,僅是在結婚和孩子出生時,把老兩口接到了帝都去看了看,基本都成了上門女婿了。
“安護士長,不會把?我看著蘇大校對待妻子很好啊?不會是這么不孝順的人吧?”顧寧好奇起來。
女孩子都很八卦,所以,他們都覺得很是好奇的。
“呵呵,你們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你知道蘇大校家里是雙胞胎的兒子吧,他們只是知道有一個在帝都軍區的外公,都不知道還有爺爺奶奶,雖說,這邊的二老已經不在了,蘇大校根本沒回來奔喪。”安護士長的丈夫與蘇大校家里距離不遠,聽到過蘇大校的事情。
沈柔錯愕的瞧著護士長,居然有這么奇葩的人。
“在總醫院,蘇大校的人緣還真的不錯,我聽說,他的爸爸得了癌癥,還是蘇大校負責的醫藥費和聯系的醫院。”沈柔記得剛剛進入總醫院時,蘇父來到總醫院治療的。
安護士站樂呵起來了:“沈中校,我就說你的年級小,不知道這里面的事兒,那不是蘇大校想要去管,而是家里打電話時,蘇夫人接到的。”
蘇大校在蘇夫人的面前,做到了很好,不光是要維護了名聲,更多的是讓老兩口說出,不希望來帝都養老。
蘇夫人盡可能的給老人們寄一些東西,蘇莊的兄弟更喜歡這位大嫂,看在了大嫂的面子上,才沒有與蘇莊有什么齷齪的。
這樣的兄弟情,算是本末倒置了。
“護士長,這兩日的傷員情況如何了?”沈柔去了帝都,一點都沒放下這邊的傷員,他們的情況讓她很是擔憂。
寧佩佩走到了沈柔的身邊,聽著安護士長的介紹,這邊的傷員居然比之前更多了,而且,藥房很多的藥材已經出現了短缺了。
“安護士長,這位是寧佩佩,寧家…。”沈柔看向了安護士長說道。
“是帝都的寧家嗎?”安護士長看向了寧佩佩,眼神忽然一亮,直接做了一個蘭花跪拜的手勢。
沈柔好奇起來,據說,八旗的世家不能經商,門下會有不少的奴才經商,哪怕是八旗子弟沒落后,有些奴才們對主家是非常忠誠的。
寧佩佩僅是看了一眼,恍然大悟起來,直接回了一個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