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口的位置,爆破兵正在拆除著門口的炸彈,若是祭司沒有過來,可能會讓里面的幾人全軍覆沒的。
“撒旦,你說,你是得罪誰了啊,居然讓人做了這么激烈的懲罰。”祭司一邊拆彈,一邊與撒旦說道。
嬌嬌站在了帳篷外面,臉『色』有些陰沉下來,昨日,在醫院內,就聽見有人提到了,撒旦不在的話,嬌嬌肯定要重新選擇人的。
“應該是我的原因。”嬌嬌苦澀的說道。
祭司與宙斯回首看了的嬌嬌一眼,她只好把昨日的事情說了,二人對視一眼,撒旦的嘴角泛著冷笑,這些人居然敢對嬌嬌下手,直接踩在了撒旦的底線上。
“那些人還找了芙蓉的麻煩?”祭司哆嗦了一下,繼續忙碌著手頭的輔助工作的。
陸少澤絕對不會放棄這些人的,而且,他們踩著自家人上位,他們其余五人是絕對不允許的。
“我們會幫著你一起來處理的,撒旦,你考慮好了,該怎么做?”宙斯在旁邊說道。
陸少澤急匆匆的趕來了,聽到了他們的話,心中多少以后怨言了。臨近1點,在祭司、宙斯二人的忙碌下,門口內的所有炸彈全部拆卸下來了,他們一行人進去后,發現撒旦制服了對方,他和警衛員的臉上,都有一些傷痕了。
“弟妹,你先給撒旦的上『藥』,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沙皇看向了警衛員,讓他先要說清楚才好的。
警衛員可不敢隱瞞,據實回稟起來。
原來,臨近中午的時候,審訊室內派人送去了消息,說是有一些緊急的情況要交代,撒旦聽到涉及國內的官員,更希望能隱秘的來做,所以,他才只帶著一個警衛員過來。
在走進了帳篷內,對方還是非常佩服的,審問進行到了一半時,撒旦發現對方正在繞圈子,直接讓撒旦愣住了,發現了這個是個陷阱,趕緊起身往外走去。
剛剛走到了門口,聽見了咣當一聲,撒旦暗叫不好,看來,是專門有人針對她來的。
他從作訓服里面,直接拿出手機,給祭司和宙斯打電話了,希望讓他們盡快過來看看,是怎么回事兒。
出門后,撒旦瞧著宙斯手里面的炸彈,他真的很慶幸,自己是沒有做的太過了。
陸少澤看向了撒旦:“清理門戶吧,總是這樣做,我們都會心力交瘁的。”
沈柔與嬌嬌坐在了會議室內,嬌嬌真的是欲哭無淚了。
“柔柔,我是真的累了。”嬌嬌很是疲憊,靠坐在了椅子上。
“撒旦已經著手處理了,有些過于優柔寡斷了。”沈柔對比了陸少澤與撒旦的做法,若是發生在她的身上,陸少澤絕對不會輕易饒恕的。
“情況不一樣的,那幾個肆無忌憚的人,基本都是家族歷代服役的,他們就算是不用沖鋒陷陣,就會有人專門把軍功送上門的。”嬌嬌看著格外的明白,甚至羨慕起了沈柔這邊。
沈柔決定就當了一個聆聽著,讓嬌嬌能夠有一個發泄的窗口。
“柔柔,我真的沒有辦法與被人吐糟,與撒旦說的話,他會更加的難做的。”嬌嬌偶爾都希望能夠不要在這個位置上呆著了。
沈柔點點頭,起身給她倒了一杯溫水,讓她舒服一些的。
“難道,國內就沒有一點點的約束嗎?”沈柔想起,每個國家應該都會有監管的地方。
“哼,”嬌嬌冷哼道,“那些監管的人都與這些人有親眷關系,你看,這次若再疏忽一點,就要被炸死了。”
她整個人都受驚了,瞪大了雙眸,心中七上八下的。
“好了,事情已經解決了,你自己看開一些,別把自己給嚇到就好了。”沈柔拍拍嬌嬌的肩膀,“咱們都已經站在了這個位置上,肯定要有一定的風險的。”
沈柔嘴巴上這么說,心中還是希望內部不要再出問題了。
“你們兩個休息一下,等會接你們去食堂吃夜宵。”撒旦走進來,俯身親了親嬌嬌的額頭:“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情的,你要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