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明白了!”裴顏澤點點頭。清晨八點,沈柔穿著一身黑色的孕婦裝站在鏡子上,頭發挽起了一個丸子頭,今日,陸少澤和裴顏澤又親自去接烈士們回家,這二人乃是他們當年的戰友,在sd軍區內這么多年了,最終,還是犧牲在了這里。
沈柔石階而下,在一層的客廳內,陸少澤穿著寶藍色的海軍制服,背對著樓梯,宋濘站在了他的身邊,手里面拿著陸少澤的軍帽。
“夫人,早安!”宋濘趕緊與沈柔打折招呼。
“老公,咱們馬上就走!”沈柔看向了陸少澤,他深邃的眼神里面含著擔憂。
“老婆,要不然你別去了!”陸少澤擔憂的瞧著她已經隆起的肚子,心中有些擔憂起來。
沈柔搖頭,按理說,這樣的狀況一般人會有所顧慮,沈柔卻不會那些人都是好人,雖說每個人經歷了不同的考驗,實際上,還是為國家的安全著想。
“老公,沒關系的,我是軍人,孩子更是軍人的后代,咱們不用有這些顧慮的。”沈柔搖頭了,摘下了左手帶著的黑色手套,緊緊的握住了他的右手。
“咱們現在就走吧。”陸少澤深深吸了一口氣,從宋濘的手里面拿出了軍帽,又接過了軍大衣,穿在了身上。
在出門時,陸少澤又成了意氣風發的二號,仿佛在家里的那一刻懦弱是幻影。
“老公,接他們回家。”沈柔想起了當年的戰友,有幾人做戰地醫生,最終犧牲在了戰場上。
悍馬車往基地的停機坪趕去,兩個烈士遺孀攜帶孩子們出現在停機坪,她們的神色非常的淡定,孩子們則是紅著眼圈,再沒有掉過一滴眼淚。
“二伯…。”兩個孩子瞧見了陸少澤,低聲的喊道。
“嗯,這是你們二伯母…。”陸少澤默默兩個孩子的頭。
“二哥,不是說好,不讓嫂子過來了?”朱虹瞧著陸少澤說道。
“你嫂子說了,孩子是軍人的后代,不害怕的,”陸少澤看向了朱虹,“這個是獵貓的妻子朱虹,在科裝局工作,這個是他的兒子,我們的小獵貓葉海。”
“你好,小獵貓,今天你可以做最后一天的孩子,等到明天,要好好的照顧媽媽,可以嗎?”沈柔看向了葉海說道。
“好!”葉海點點頭,淚水充滿了眼圈。
“嫂子…。”朱虹很感激沈柔,自從知道了丈夫犧牲后,孩子只有在夜晚躲著哭泣。
“我和他的身份是一樣的,所以,能理解他。”沈柔搖搖頭。
“這個是獵燕的妻子王敏,這個是他們的兒子黃鐸,今日10歲。”陸少澤嘆口氣,孩子的生日要經歷這樣的挫敗。
“你也一樣,哥哥能夠承擔這份責任,你能嗎?”沈柔溫柔的看著黃鐸。
“能!”黃鐸挺直了胸脯說道。
王敏是一個全職的軍嫂,在獵燕犧牲后,已經被特招入伍,今日要去會計那邊報道,這個就是陸少澤和裴顏澤承諾的養家,兩個軍嫂都是有骨氣的,絕對不會伸手要他們的幫助的。
“二哥,你已經幫著我們太多了!”兩人感激道。
雖然,他們的孩子都很大了,二人的丈夫卻沒有陸少澤的年長。
“我是他們二人的二哥,只要是一天,我就會照顧你們的。”陸少澤看著她們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