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我們…。”鄭老夫人說動了幾人過來,她們的家里,都有那么一兩個親戚被卷入進去了。
“老夫人,你們都是從戰爭年代過來的,應該清楚規矩的。”陸少澤看向了宋濘,“你一會通知下去,后日一早回基地,讓所有修養的隊員,準備一下東西,上面的通知,我沒辦法求情的。”
老夫人們都愣住了,陸少澤居然當眾說出離開的時間。
她們的丈夫曾提醒過不要過來,陸少澤不是一個輕易能說動的,若是動了沈柔的主意,就是打在了陸少澤的底線上,對于自家人沒有一個好的。
陸少澤沒理會,沈柔想要說話,被他的一個眼神阻止了。后日早上五點,沈柔陪著陸少澤吃了早餐,剛剛吃飯,宋濘就從外面過來了,在陸少澤的耳邊說了幾句,他趕緊看向沈柔。
“老公,發生什么事兒了?”沈柔被他瞧的緊張起來。
“老婆,你們醫院是不是有兩個從m國回來的醫生?”陸少澤聽到了宋濘的話,感到很是震驚。
“是,應該是五年前回來的?”沈柔看向他說道。
“成了,宋濘,讓帝都那邊扣人吧。”陸少澤冷笑起來。
早餐后,陸少澤和沈柔準備返回,他左手抱著兒子,右手抱著沈柔,在她的左側臉頰親了一下。
“老婆,暫時別去上班了。”陸少澤的話,讓沈柔狐疑起來。
“老公!”沈柔發現,她越發跟不上節奏了。
“嗯?不過是例行調查,你知道對國外回來的人,都是摸查的。”陸少澤拍著她的后背,上車后,陸少澤把敦敦放在了后座的嬰兒座椅內,他坐在中間,右手攬著沈柔的纖腰。
“宋濘,開車!”
車子飛速的行駛出度假村的院落,陸少澤不得不承認,最近的形勢有些復雜了。
沈柔靠在了他的懷中:“老公,那兩個人是不是有問題?”
“他們的本職是醫生,卻在他們的家里面,找到了不少的文件,所以,上面對這個事情非常的重視,想要調查清楚的。”陸少澤壓低了聲音說道。
雖說車子內只有宋濘一人,說話還是壓低了一些聲音。那兩人與沈柔略有接觸,他們應該是想做準備,與沈柔成為好友,沈柔生下敦敦后,上班的時間是在不多,才沒讓二人找到任何的機會罷了。
“老公,你是說,他們故意親近我的?”沈柔總覺得二人有些諂媚,以為又是一個因為陸少澤靠近她的人。
陸少澤點頭:“應該是,不過,你在醫院的時間不多,他們沒有時間下手,顧寧那邊接觸有些多了,所以,老五先回去了。”
沈柔瞧著車頂,心中翻滾著怒氣。
“醫院上下,對他們都很好,為什么要這樣?那些文件是否很重要?”沈柔記得,那兩人應該是院長特意請回來的,所以,院長的嫌疑也會增加。
“嗯,有幾分是演習的具體參數,應該是受傷的將領去你們那邊做手術,帶過去看的。”陸少澤暫時不能肯定具體的情況,“和我說說他們吧?”
沈柔略微想了一會,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給了陸少澤,讓他能先了解一些。臨近傍晚,車子趕回了基地,陸少澤直接讓宋濘送他們回家。
為了保密,陸少澤把工作的地方從辦公室搬到了家里,禿鷲等人跑到陸少澤的面前,把所有的調查文件,放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