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城,禁制全開,過往獵手必須接受盤查。不配合者格殺勿論,盤查令一出,沒有那一位玩家敢去觸霉頭。
“過來,你看起來像個死士。將他拿下,押入天牢之中。”守城衛兵手中長矛直指一位身穿蓑衣,頭戴斗笠的白胡子爺爺,厲聲喝道。
不曾想,對方只是屈指一彈。長矛落地,衛兵被一腳踢到了城墻之上。
至于其余幾個衛兵哪里還敢圍上去,充其量在旁邊嚇唬幾聲罷了。
“我可以進去了?”
“可以,你是大佬。我們不該刁難大佬……”
“哦,竟然被你們認出來了。有點眼力勁,以后莫要借勢欺人。”老者將臉上的花白胡子撕了下來,瞪了一眼倒地哀嚎的守城衛兵,緩聲問道:“你們的守城副將呢?”
“他……他在彈琴,現在沒空見任何人。”
“哦,好雅致。吃著皇糧,不干一點實事,不如廢了。”來人腳下猛然一踏,壁虎漫步技能三兩下飛到了城樓之上。
……
打斗聲起,坐擁天下手中長槍一抖,旋即避開琴聲打出的一波攻擊。縱身一躍,一道驚雷隨槍而至。
“你是坐擁老前輩?”手中琴弦崩斷,胸前盔甲被槍頭刺穿,透過黑紗,緩聲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經是將死之人了。”坐擁天下眸子之中掠過一絲狠戾,手中長槍往前一送,那位副將血量直線下降。
城墻之上的一切,因為坐擁天下施展了手段,無一人知曉。
“不是吧?!這天玄城也未免太容易進了吧。看來袁明月那家伙眼線遍布,踏平天玄城也不是沒可能。”
“那可不一定呦,坐擁前輩”
坐擁天下緩緩轉過了頭,將劍刃撥了開來,看向了來人,“你都是一個拓荒者了,還搞偷襲,未免有點可笑了。”
“你還是拓荒四大戰術師呢,還不是機關算盡。”
“我是應城主之托,除掉東城城門處的副將。”坐擁天下起身看著城下來來往往的玩家,神色之中多了幾分擔憂,緩聲說道:“他要回來了,這個副將便是他在天玄城的棋子。”
“哦,該來的總會來。前輩,不妨去我寒月閣一敘,我備好了好酒好菜。”寒月戰士做了個請的手勢,旋即御風技能開啟,朝著寒月閣方向飛去。
“你們流光為何要解散?如果不解散,玄武袁明月也不會淪為大魔王,天玄城也不至于這般戒嚴。”
“大勢所趨,只是在玄武堂一事上,我們青龍疏忽了。”
坐擁天下打量著周凱,看到了后者腰間的玉佩,旋即躬身施禮,“寒月副首領,你這是一路扶搖直上九萬里?”
“淡定,也就一個副首領罷了。我上邊還有一個首領呢,況且如今暗夜獵殺才是天玄霸主。不過近日城主也在培養自己的勢力,總之很微妙。”
“請,坐擁前輩可不要嫌棄寒舍……”
坐擁天下邁入寒月閣,放眼望去,壁畫,銅像,香爐,屏風,應有盡有。這如果是寒舍,那富麗堂皇該是什么樣呢?
“前輩,喝杯茶暖暖身子。”周凱親自沏茶,端杯,坐擁天下多少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