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戰士,很強?你躲到哪里去了?”眾人以魔將視角看了過去,神色皆為一驚,眸子之中更是涌上了一抹狐疑。
偶有人驚嘆,偶有人羨慕。當然羨慕也好,驚嘆也罷,無一人可以料到竟會是這樣一個結局。
回放鏡頭之中,小短腿被身后飛出的鐵鏈緊緊纏繞,動彈不得。誅魔神弓箭在弦上,雷矢正中魔將眉宇。
“哦,緣來如此。從一開始你就在等待,若蘭堂主則在不斷蓄勢待發。”光之子若有若無地點了點頭,緩聲道破天機。
“啊……這個我可沒說。”對于光之子這位朱雀堂主的腦回路,周凱除了佩服還是佩服。
進入九幽落淚閣,自己還沒有從神威之中徹底逃脫。又如何傳音于精靈小蘭,謀篇布局這么一場針對寫輪眼血繼限界的偷襲呢?
隨著畫面繼續推進,泥鰍怪掙脫鐵鏈,身影一閃,手中利刃朝著虛空怒砍而去。
“你是誰?為何要阻止我奪取那家伙的拓荒慧根?”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獵手是我拓荒一脈的中流砥柱。”現身的黑衣人手中竹劍輕輕一拍,小短腿劈下的利刃生出了裂痕,三五息之后,崩斷……
“還要繼續?”
“當然了,管你是誰,我可是擁有血繼限界的魔將……”泥鰍怪凝視著黑衣人的雙眸,試圖以幻術破敵,沒想到直接被后者反彈。
“噗”
一口血噴吐而出,雙目也因使用過度留下了兩道血痕。
右手緩緩抬起,指著黑衣人問道:“你是誰?你不知道我是袁明月大魔王的得力干將?”
“一個小小魔星嶺領主而已,憑什么和我九幽魔圣?”話音落,黑衣人手中竹劍一點石棺,石棺內寒月戰士驚坐起。
從神威之中走出的寒月戰士,凝視著倒在地上的小短腿魔將,不由地縮到了石棺一角。
“主人,莫慌。他是九幽落淚閣閣主九幽魔圣,也就是拓荒始祖阿骨打入九幽之后的好兄弟。”
聽到精靈小蘭這么一提,周凱瞬間底氣足了起來,起身施禮,跳出石棺,手中千機仞指著小短腿眉宇,側目問道:“九幽魔圣大人,這個魔將褻瀆九幽落淚閣,毀了九幽魔棺,我愿為您誅殺這廝。”
“魔棺而已,昔日為了油盡燈枯而準備。沒想到我已經熬過了生死劫,魔棺毀了也無妨。”黑衣人頗為滿意地打量著寒月戰士,緩聲說道:“這個家伙交給你發落,是生是死由你決斷……放心,這家伙血繼限界暫時用不了。而且你可以以拓荒力量封住他的任督二脈,然后抽取他體內的輪回眼。”
“這……這樣不好吧,傳出去會被同道中人恥笑。”寒月戰士周凱瞥了一眼一臉絕望的小短腿,隨即看向了黑衣人。
“隨你便,反正不是你的優柔寡斷只會讓這場戰斗更艱難。”
話音落,黑衣人腳下猛然一踏,沖入了熔漿之中,厲聲喝道:“擾我清幽,這就是下場。”
待得黑衣人離去,周凱按照九幽魔圣所言在小短腿身上連點數下。
“哈哈,找不到任督二脈?你個菜狗,待我破開牢籠,絕對會讓你懷疑人生。”小短腿一臉壞笑地看著寒月戰士,體內力量緩緩運轉,將方才被黑衣人打出的傷勢愈合。
“那又如何?就算尋不到任督二脈,我要斬殺你易如反掌。”周凱放棄了尋找輪回眼那樣的血繼限界,腳下一個鷹踏,退后了數十米。
“斬”
“破”
“滅”
“生”
“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