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四海門云不覺?”光之子凝視著眼前奪了劍骨之人,努力回想著昔日過往,淡淡問道。
“云不覺是我哥,云不覺是我哥……”握錘之人如同魔怔了一般大喊,眸子之中掠過一絲殺意,將劍骨打入了體內。
“你是云入海賢侄?”
“賢侄,誰是你賢侄?待我融合了劍骨,我便會立刻誅殺你祭天。”云入海盤腿而坐,快速運轉著體內力量,壓制著因劍骨融合帶來的不適。
“哈哈,沒用的。你這樣下去會死的……”光之子緩緩站了起來,右手朝著云入海肩頭探了過去,試圖將劍骨奪回。
一來劍骨不能丟,二來劍骨融合風險異常。昔日云不覺已經命隕,如今再不能讓云家絕后了。
然而,光之子直接被云入海設下的禁制震飛了出去,一口血再次吐了出來。
“可惡,真得沒辦法了?”光之子凝視著云入海融合劍骨的進程,心中不忍可有無力阻擋,只得先行恢復實力。
“啊”
云入海翻滾了起來,雙手抓在脖頸之上,想要逃脫圣劍裁決。終究還是淪為圣劍之下的亡魂,身死魂散。
劍骨飛出,重新回到了光之子體內。
“圣劍,他罪不至死。”光之子看了一眼地上的云入海,眸子之中掠過一絲不忍,緩聲說道。
“他強行奪取劍骨,不自量力,圣劍裁決是最低的懲戒。”
“好吧,那我先把他埋了吧。畢竟他是我故友親弟,雖投入四海門,不過情分還是有的。”
光之子看似是在和劍骨商議,實際上早已走過去一把將云入海背到了后背之上。
“隨你便,我只是盡我使命而已。得不到圣劍認可之人,沒有活著的必要。”圣劍依舊冷如雪,光之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將云入海安葬在拓荒峽谷中,光之子右手虛空一揮,萬千道法落下。
一瞬之后,千樹萬樹梨花開。
“哦,主人還挺念舊。”
“故人西辭黃鶴樓,那日一別我曾應允照顧入海。可惜一直沒有音信,如今卻是我親手埋了他。”
“是我殺的,是他自找的。”
“這有點殘忍了,以后莫要傷人了。得過且過,罪不至死。”
“我做不到,他們太弱。野心有那么大,我忍不住就想除之而后快。”圣劍依舊沒有一絲悔悟,聲色冷冰如常。
“那你就冰封吧,我沒有圣劍也可以鍛造神器。”光之子猛然轉身,劍指落在了圣劍劍身之上,冰封技能釋放而出。
“值得?他只是一個故友之弟?他還偷襲了你?我為了你的生死,動用了圣劍裁決。”
圣劍被冰封,意識卻依舊可以傳音,緩聲問道。
“你的殺戮太重,神器鍛造一脈不需要這么重的殺戮。可以無情,但不可以麻木不仁。”光之子右手一揮,圣劍收入腰帶暗格之中。
“主人,你沒了圣劍。神器鍛造必將大打折扣,你需要我……”
“我大可以另辟蹊徑,重新走出一條大道。若不是你誤事,那日朱雀一脈也不會慘敗。”光之子沒有搭理圣劍,一語道破當日之事。
“主人,我沒有勾結方城主。我是無辜的……”
“無辜不無辜我不清楚,但是朱雀一脈已經沒落了。我必須破而后立,離開圣劍之威,我可以走得更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