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少,周少……”坐于東廂房臥塌之上的周凱眼眸猛然睜開,一掌探出,木門推了開來。
華安帶著隨從進入東廂房,神色之中洋溢著些許喜悅,自覺地端起茶杯驢飲了一杯。
“茶也喝了,說吧。”
“茶是好茶,不過消息是我這幾個隨從打聽來的。他們會悉數奉告,我只是個傳話的。”華安退到了一旁,指了指身后幾位壯漢,輕聲說道。
“幾位壯士,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只要消息靠譜,這座宅子送給你們都可以。”周凱打量著房內幾位廋高個,微微一笑,將一包定金拋了出去。
“周少,元寶我等不缺。”掂了掂手中銀兩,為首壯漢頗為平靜地收入懷中,道出此來目的……
“什么?你們要云州王家滿門從圣元大陸消失……”聽到壯漢提出的要求,周凱想都沒想,不由地握緊了右手。
“沒錯,我們就是被云州王家殘害才家破人亡。如今有機會扳倒王家,我等自當盡力而為。”
理由倒是說得過去,不過總覺得哪里有問題。
微微停滯了三四息,周凱點了點頭,直接開口道:“說吧,秦姑娘現在在何處?”
“荷花苑”
“不對,那你們可能找錯了。秦姑娘應該是風塵女子,擅彈琴,找她聽曲的人應該不少。又怎么會在荷花苑那種偏僻之地?”
“周少,偏僻不假。可它幽靜,獨坐幽篁里,彈琴復長嘯。”同周少對視了一眼,壯漢淡淡一笑,出聲解釋道。
“好吧,就算荷花苑那個母夜叉是秦姑娘。可如何破開重重機關,靠近荷花苑呢?”
“機關而已,入荷花苑如探囊取物。”壯漢淡淡一笑,從懷中摸出了一株哀羞葉。
凝視著那片只可能生長在荷花苑禁地的哀羞葉,周凱先是一驚,目光移向了華安,試探性地問道:“這幾個人哪里找來的?他們目的恐怕不是云州王家吧。這樣的手段,十個王家也跪了。
“周少,我們確實一心想要擊殺云州王家。不過身中王劍秘毒,不能正面硬撼。”
“理由倒是一個好理由,王家秘毒一旦中了,右臂之上必然有血蓮印記。”做足了功課的周凱猛然起身,朝著其中一位壯漢走了過去,一招捉云手探了過去。
在圣元大陸生活十多年,周凱唯一可以釋放成功的技能便是捉云手。
捉云手一出,不能手到擒來那還真就活見鬼了。一把將壯漢腰間玉牌奪過,右手中指晃了晃,“海沙門都來了,華安想必也是假的吧。”
周凱右手緩緩抬起,刀架之上的青龍嘯月刀出現在手中。
“一起上吧,讓我嘗嘗你們海沙門的破海刀法。”周凱揮動了一下手中大刀,淡淡一笑,沖殺了出去。
“周少,好眼力。不過海沙門要的人頭,從沒有失過手。”坐在木椅之上的假華安將易容卸去,右手虛空一揮,四五枚毒針破空而出。
刷刷!
毒針出,那幾位海沙門弟子如同身后長了眼一般,在最后一刻凌空躍起。
“破”
周凱一聲大喝,銀針軌跡偏離,穿衣袍而過。
周凱攻擊著四周撲殺上來的海沙門弟子,佯裝做中了毒的樣子,倒退數十步。
“上,活捉。”假華安剛起身,體內的七步散散至四肢百骸。
“你……你下毒?”假華安指了指周凱,眸子之中盡是不甘,緩緩發問。
“就許你銀針偷襲,我就不能使毒了?”周凱避開海沙門弟子的撲殺,縱身躍起,對著那些小嘍嘍就是一陣碾壓。
“你什么時候發現我們身份的?我應該沒有露出破綻吧。”海沙門昊天噙著一抹逆血,看了一眼倒了一地的門徒,輕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