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少,可愿意去錦州軍中謀個一官半職?”
“這個我自然愿意,畢竟海沙門我得罪了,四海門我更是斷了人家財路。再者我遲早會和云州那王劍對上,得有點根基。眼下錦州軍,不失為一條良策。”
“如此也好,不過這楚劍掌控欲極強。”華安將從錦州官員錄事參軍處得來的拓本遞了過去,“這或許對你有幫助,以后入了錦州軍,你我可就一個州內,一個州外了。”
“無妨,我會經常回來看看的。”周凱將拓本翻了開來,快速找到了有關楚劍的生平事跡。
“二十出頭,便成為錦州軍中校尉。果然是錦州豪杰之首……”待得看到戰績一頁時,周凱徹底驚呆了,三四息之后,方才說道:“海沙門同楚武將有淵源,詳情未知。”
“淵源?!”聽到此處,華安猛然一驚,心中轉念一想,“周少,這次進入錦州軍,做個軍中探子也不錯。”
“探子生活在暗處,何日才能統領錦州軍?如若不能統領錦州軍,又如何與云州王劍抗衡?畢竟云州秦二少在云州勢力終究不敵王家,能幫之處也甚少……”
被華安這么看著,周凱只覺渾身不自在,旋即喚了丫鬟靈兒歸來,“送客!”
“周少,不至于吧。”華安被丫鬟推搡了出去,旺財緊追其后,沒了往日的溫順。
“旺財,我是華安。小安安,我還抱過你呢?”任憑華安如何憶往昔,終究只能落魄離去。
周府大門緩緩關上,關門的不是周凱,也不是丫鬟靈兒,而是忠犬旺財。
門一關,旺財撒歡似地跑入了大廳。
“旺財,他已經走遠了?”
“主人,放心吧。今日之后,海沙門那些家伙不會對華安有所動作了。”旺財依舊沒有幻化做人形,只是可以吞吐人言了。
“如此甚好,無論是海沙門也好,還是錦州軍楚武將也罷。都是不好惹的角色,我需要單刀赴會,不可牽連華狀師。”周凱負手而立,走到了刀架前,握在了大刀之上。
“公子,今日天色不早了。還要練刀?不如早生歇息,床榻已鋪好……”
“我睡不著,心中憂心忡忡。”周凱接過靈兒遞來的手拍,擦了擦刀身,旋即出了院落。
“公子,我來陪練如何?”周凱手中大刀舞得虎虎生風,刀意雖未成型,卻也有力劈華山之勢。
“靈兒,你手無縛雞之力,怕是接不了我一刀。”周凱收刀于身后,淡淡一笑,假山直接被削掉了一個石丘。
“那可不一定呦,我有折扇一把。”靈兒從懷中取出一把折扇,將之打了開來,輕聲說道。
“靈兒,你折扇從何而來?”
“這是我與生俱來,這折扇佑我前半生無憂。如今公子待我不薄,看看折扇也無妨。”
“可以打開看看?”
“可以呀,公子看吧。”周凱目光呆滯數十息,方才嘆息道,“原來是清明上河圖,不過這扇有何威力?”
靈兒往后退了兩步,輕輕一扇,足有萬斤重假山硬生生后挪了半寸。
“你是秦首領?”
“秦首領,我不認識,也從未聽聞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