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歸等待,周凱心底也在不斷回想著那天在大元錢莊的場景。希望可以想到一些蛛絲馬跡,畢竟還得靠自己。
“來了,消息回來了。”韓嘯看了一眼肩頭站立的蒼鷹,右手將泰州那邊的回信解下,倒出白紙,看了起來。
“韓嘯,可有線索指向肖震?”
“龍大人,證據確鑿。那肖震確實參與洗錢一事,不過不是在大元錢莊發現的,而是通過這封信……泰州負責暗探網的正是肖棋,現已投靠四海門。”
“四海門,我錦州暗探難道敵不過一個四海門?”龍葵許是有些激動,猛然起身,將書案上的茶杯推了下去。
“龍大人,那肖震怕是被這肖棋拉下的水。如今財路被擋,伏殺周凱也就在情理之中了。”韓嘯看了一眼周凱,眸子之中掠過一絲同情。
“緣來如此,看來周凱還確實是為暗探清理了門戶。”龍葵打量著周凱,右手將斗笠摘下,笑著說道:“好久不見……”
“你是靈兒?你真是靈兒?”周凱除了震撼,還是震撼,頗為激動地問道。
龍葵點了點頭,將折扇取了出來,輕輕扇動,緩聲說道:“如假包換,公子可還中意靈兒的照顧。”
“龍大人,我錯了。我不該呼來喝去,從今往后你我便一同對付云州王家。要想離開圣元大陸,必須擊敗云州王家。”
“起來吧,都是袍澤何須行禮。”龍葵將跪倒在地的周凱扶了起來,淺淺說道:“云州王家實力強悍,我已經和云州斗了足足五年。可惜……王家根基太深,我實在無法將暗探滲透進云州。唯一蟄伏進去的秦二少秦青云前段時間也被王家生擒,可能是已經暴露了。”
“秦二少,他曾經在錦州州府公堂之上于我有救命之恩。”
“我讓他去的,華安認識他也是我特意為之。如今你也進入暗探,成為暗探七杰,你我可以一同對付云州王劍。只要擊敗他,就可以離開圣元大陸,奪取湮滅之眼。”
“緣來如此,秦首領看來要比我更容易適應圣元大陸。”周凱回想著過往種種,略有所悟地輕聲嘆息道。
“彼此彼此,只不過我目標明確,膽大心細,擊殺了前任暗探之首。暗探七杰更是我一手帶出來,肖震也是我最為信任的麾下。”
“他是你最為信任的?一個為了利益可以背叛暗探的家伙,不配為暗探之首。”
”我一直以為暗探之中勾結泰州四海門的應該是韓嘯……”說到此處,龍葵聳了聳肩,看了一眼一旁的韓嘯,繼續說道:“所以我才會讓韓嘯在死亡森林等待你這個破鴻泰錢莊洗錢的大功臣。”
“哦,你這是在玩火。萬一是韓嘯呢?他把我干掉,還如何離開這圣元大陸?還如何一同力戰云州王劍?”
“如果是韓嘯,我就會親自出手了。況且你連從韓嘯眼皮底下逃脫的本事也沒有,那我完全可以從長計議離開圣元大陸的事。”龍葵屏退韓嘯,右腳一跺,一間暗室從地底冒出,“走吧,一起去看看。”
“龍葵大人,暗室里不會有機關吧?”許是進過了錦州州府大人李淳化書房里的暗室,周凱心底仍有余悸。
“當然有了,你家暗室沒有機關?”龍葵瞥了一眼周凱,舉著一顆夜明珠進了通往暗室的甬道。
“我家窮,沒有暗道。”周凱緊隨其后,生怕被突如其來的機關致命一擊。
“周凱,你怕?”
“不怕,我可是寒月戰士。身為戰士,退縮就是恥辱,懦弱不如去死。”周凱連連搖頭,將緊攥著拳頭松了松,淺笑道。
“不怕就好,其實這個暗室我也是第一次來。之前我剛步入暗探,多次潛入,可惜只可以闖到第二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