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盤終究還是崩了,王鋒無奈地搖了搖頭,旋即朝著古鏡走了過去。右手朝著古鏡探了過去,以千里傳音之術,探查到另一面古鏡的位置。
“今天定要讓你們有來無回,傷我王家子孫,你們必須陪葬……陪葬”王鋒猛然一拍石柱,石柱之上塌陷進去一個掌印。
其實黃泉散王鋒在十年前便已探得個中玄機,只是為了王家的人才培養,王鋒選擇循循善誘。未曾想到還沒善誘到位,王家子孫便被錦州暗探那邊殘害。
化悲憤為仇恨值的王鋒,一聲冷哼,庭院外已然出現數十位云衛。各個身著紅袍,帶著斗笠,腰挎彎刀,隔著黑紗也能感覺到難以阻擋的強者風范。
“主上,召喚血殺所為何事?”
“劍兒被殺了,我命你們帶著古鏡在云州城外的十里坡伏擊。”王鋒緩緩轉身,拍了拍云衛血殺肩頭,緩聲說道“來人是錦州暗探,老對手,暗探七杰加新暗探之首龍葵。”
“主上盡管放心,就算是上一任暗探之首親自來。我們也叫他有來無回,更別說只是乳臭未干的丫頭呢。”
“聽著,她不是丫頭。她來自另一個世界,那一直同王劍作對的錦州玉面小蛟龍也來了。”王鋒厲聲喝道,旋即將聲音壓低了一些。
“主上,靜候佳音。我們身為血殺,殺戮便是號角,血殺無往而不勝。”話音落,數十位云衛同時離開了大廳。
剛入夜,城中大多人家尚未進入夢鄉。為了不擾民,云衛盡皆輕點輕放,以求人過不留影。
……
錦州暗探這邊可就慢多了,光挑選良駒也花了三炷香之久。整個錦州的馬匹都被挑了個遍,唯獨沒有一匹能夠被周凱相中。
“不好,這匹太廋了。怕是還沒到云州就已經累死了,不如換……”
“這匹懷有身孕,不宜長途跋涉。”
“這匹目露兇光,眼藏殺機。”
……
“周凱,你事兒可真多。錦州暗探就這么多馬,要不你同我騎一匹野馬如何?”韓嘯不僅有些急了,他發現云州那面古鏡在一直快速移動,出聲催促道。
“這樣不合適吧……我在找找,總會找到一匹合適的?到時候我追你倆,一定可以追上的。”周凱鉆入充斥著糞味的馬廄,右手不斷在鼻尖處扇動,大聲喊道。
“韓嘯,咱幾個先走吧。”龍葵看了一眼周凱的背影,手中韁繩一拽,胯下馬前蹄一蹬,旋即朝著云州方向策馬揚鞭而去。
韓嘯同暗探七杰中的另外五位猛地一夾馬肚,韁繩在手上繞了繞,旋即追暗探之首龍葵而去。
直到那幾人走遠,周凱才從馬廄里弓著身子走了出來。
“主人,有必要?你既然不想去又何必答應……”
“我不要面子的嘛?再者說總得有一個人守家吧。萬一那王家派人來偷家,我也好救個急不是。”
聽周凱這么一說,旺財瞬間覺得還有那么幾分道理。
“是誰?!”周凱一個后空翻避開飛刀,看著打斷數十長竹的攻擊力,手中緊握青龍嘯月刀,厲聲大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