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動他一根手指試試……”女子凌空一翻,手中木筷朝著周凱打了過去。
攻擊倒是挺快,時機選的也很合適,然而實力差距有點大。筷子被周凱劍指劈斷,女子握筷子的手根骨盡斷。
“你不是我對手……他也不是你掌柜的”周凱故意停了三四息,一語道破玄機,冷聲說道:“黑風山三當家黃小龍就該是院里那位了吧。”
被周凱一眼看穿,女子沒有去狡辯什么,低下了頭,壓低聲音問道:“你既然已經看穿一切,還問個啥子伐?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眨一下眼算我慫。”
“這么天生麗質的女子可惜心如蛇蝎,不然收入麾下端茶倒水進我錦州周府也是極好的……”周凱打量著一身白裙束腰的呂二娘,右手摸著下巴,輕聲嘆息道。
剛準備以匕首殺之而后快,便被呂二娘一聲“好漢饒命”叫停。
“怎么?有話要說了?”周凱舔了舔匕首鋒刃,冷冷一笑,輕聲問道。
“實不相瞞,小樹林里是我做的局,茶館也是我下的藥,無非就是圖你體內的圣晶石。”呂二娘也沒藏著掖著,微微點頭,一五一十地說道。
“哦,你們能夠看出我體內擁有圣晶石?你們可都沒有步入圣境,莫不是要耍小心眼……”周凱凝視著呂二娘,話音微微上揚,臉色陰沉了下來。
“我是看不出來,可……”
“你莫不是說那后廚黃小龍可以看出來?”周凱故意將話題引到了別處,試探這女子有幾分真話幾分假話。
“就他一個鐵憨憨,能看出來就見鬼了。”呂二娘扭頭瞥了一眼后院被反擒拿的黃小龍,眸子之中生出了無名火,無奈地搖了搖頭,“是黑風山小周易陸九歌,他深諳伏羲八卦,算出你何時入泰州,怎么來自然不是難事。”
“有意思,黑風山竟然藏龍臥虎。黑白雙煞竟然都是黑風山的得力干將,怪不得在泰州屹立了這么多年不倒?”
“別,我不是黑風山的人。當年要不是被強行綁上了山,我如今指不定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也不會嫁給這么一個廢物點心。”呂二娘瞪了一眼后院黃小龍,右手從暗處屈指一彈,一粒花生米急飛而出。
花生米打中一身甲胄的軍士,黃小龍一個抽身急退,回到了茶館大堂之中。
“媳婦,看來這家伙幫手不少呀。”
“誰是你媳婦?就那么幾個烏合之眾都對付不了,真是給我長臉……”呂二娘右手探了過去,黃小龍將一把三尺青鋒遞了過去,輕聲說道:“媳婦你可以的,一個小小圣境強者,按照陸大哥說的法子來,絕對可以生擒。”
周凱一個鷹踏避開來劍,旋即凌空一翻,十枚飛鏢齊齊朝著女子腰間甩了出去。
咔嚓!
飛鏢被青鋒盡數斬落,落入黑土之中。
“哦,果然有兩把刷子。我也得動刀了……”周凱一拍暗格,將青龍嘯月刀取了出來,一招青龍嘯使了出去。
技能釋放而出,那呂二娘憑空消失了,什么反擊壓根不存在,完全就是跑路的節奏。
至于黃小龍比那呂二娘跑得還快,壓根不管媳婦有沒有脫險。在這個關頭,他們心里只求可以自保。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看著那兩道漸行漸遠的背影,周凱無奈地搖了搖頭,施展遮影步追了上去。
為了穩妥起見,周凱故意拉開了一段距離。至于帶出來的那十余個軍士留在了茶館處,靜候佳音。倒不是他們不追,而是壓根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