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主任的電文說的什么呢?”
“他讓你以國事為重,不要太過計較功名利祿,如果放心不下小曼,可以把她送回武漢。”
“嗯,我知道了。”看著唐春紅走了出了,孫玉民又對劉文智說道:“委員長親自下令了,你覺得我該怎么辦?”
劉文智笑了兩聲,說道:“師座你都已經有了打算了,還問我做什么。”
“哈哈……”孫玉民也笑了:“這個委員長啊,根本就不擅長指揮作戰,可又偏偏喜歡到處指手劃腳,生怕別人不知道他這個人一樣。”
“那你打算怎么辦?他畢竟是最高統帥哦。”劉文智說道。
“我執行啊!”孫玉民滿臉奸笑,說出的話讓人覺得那么不可信。“我二十師幾個團輪番上陣,可是濟寧的鬼子太厲害了,我們損傷慘重也無法破城,無計可施啊。”
劉文智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說道:“我這就召集他們過來開會。”
3月20日,日軍磯谷師團四萬余人,在飛機大炮的掩護下向徐州地區開進,其先頭部隊瀨谷旅團已于19日開始進攻臺兒莊,震驚世界的徐州會戰正式打響了。
當分散出去的各路偵察和暗哨紛紛回報時,孫玉民知道,輪到自己的二十師出場了。
凌晨四五點的深夜里,濟寧城外黑的可怕,連續兩三天的佯攻讓日偽守軍累得夠嗆。
福榮真平算是真正的見識到了這個對手的可怕。不分白天黑夜的佯攻,自己還不得不防,誰知道哪一次是真攻。好幾次,眼看著支那部隊都像是要真正的攻城,可當自己的重火力一開火,他們又立刻退下去,而自己這邊不得不重新布置重火力的位置。從十七日到現在,馬上就要進入到第四天了,支那軍隊都只是佯攻,別看動靜大,槍聲炮聲爆炸聲,將這一片整得震耳欲聾,可實際上雙方都幾無損傷。
天上突然亮起三發綠色信號彈,城頭上的日軍一看到這熟悉的套路,都開始罵罵咧咧起來,要知道一個多小時前,他們才從城下中國軍隊佯攻中停下來,沒想到才休息一會兒,中國軍隊又要開始“玩”了。
城頭上的日偽軍從前兩日的每一次佯攻后,給重火力換位置,到現在的處若不驚,他們都已經麻木了,在沒有軍官的踢踹,幾乎都不愿意再挪窩,省下來的這點時間都是倒頭睡覺。
他們沒有意識到,以往的每一次佯攻,中國軍隊發射的都是紅色信號彈,而這次卻是綠色信號彈。他們更沒有發現,這幾日的佯攻,其實是為了掩護一個事實,經過連續三天的不停挖掘,東西南三面都挖通了一條直達城墻底下的地道,每條地道的盡頭城墻根下都堆了幾百斤的炸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