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看著跟在孫玉民后面屁都不敢放的傻熊,不由得樂了起來,這魔瘴般的聲音傳到了正低頭走路的李鐵膽耳里,無疑比軍號還要靈驗,他嚇得抖了一下,下意識地就掉頭往后走。
“哥,李鐵蛋要跑。”從江邊開始,小丫頭一直叫傻熊鐵蛋,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出來,反正是小丫頭叫的不亦樂乎,而他像是沒聽到一樣,任憑這個閻王怎么稱呼他都行。
李鐵膽輕身沒走兩步,那個他心目中的小閻王的聲音又傳進了耳朵,只得重新轉過身來,又老老實實地跟到了孫玉民的屁股后面。
“你們怎么來了?”孫玉民看到她們后,很是高興,這段時間他忙得幾乎沒空去看陸曼,正覺得對不住人家,沒有料到她自己過來找了。
“我有事要和你說。”陸曼的眉頭是微皺的,臉上也沒有太多的喜悅,按理說新婚燕爾,如膠似漆,正是粘乎的時候,可這兩個人卻像是公事公辦的樣子,讓小丫頭見了都嘟起了嘴。
“什么事?很急嗎?”
“嗯,要不然我就不來找你了。”
“那好吧。”孫玉民對李鐵膽說道:“安排一間安靜的房子,我和你嫂子有話說。”
“是,”李鐵膽說道:“嫂子,師座請跟我來。”
“你們倆說話,那我就去找別人玩了。”小丫頭笑道,說完蹦蹦跳跳就要去追趕傻熊。
“慢著,丫頭。”陸曼開口叫住了她,繼續說道:“妹妹,我和你哥說的這事事關重大,你要幫我們守著,不能給別人偷聽。還有李旅長也得和你一起幫忙守著。”
孫玉民見她說的異常嚴肅,知道事情不小,忙問道:“倒底怎么啦?”
陸曼沒有說話,只是跟著前面帶路的傻熊。
小丫頭也是從來沒見過陸曼如此嚴肅過,她的心也是一緊,收起了玩心,跟著二人往前走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