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物降一物,傻熊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二十師沒幾個人敢惹,可孫玉民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能讓這個混世魔王不再吭聲。
“各位,我部撤退至許昌休整后,便連同十二軍其他兩個師:二十二師和八十一師一起從五戰區重新劃歸到一戰區,作為第三集團軍唯一剩下沒被打散的軍,十二軍已被劃歸第一兵團薛岳司令長官管轄。”孫玉民一邊說著話,一邊看著手下的這些人,心里盤算著,除了劉文智還有誰能獨當一面。每每這種捉襟見肘的時候,他都會非常的想念周海南和周洪,兩個人有一個在身邊,自己都不會如此的為難。
“我們師的任務是由北向南,同友軍一起繞到日軍身后,切斷敵軍退路。”孫玉民簡短的說出了任務,雖然說的這么簡單,但是實際操作起來,那可不是一般的難,先不說幾百里的路途,光十四師團土肥原賢二那副謹慎小心的樣子,把整個師團近三萬人牢牢地聚在一起,要當攔路虎肯定不是個好差使。
“又是這種賣力不討好的活。”劉文智輕拍了一下桌面,恨恨地說道。
“發牢騷也沒有用,大家都準備吧,趁出擊命令還未到,各部加緊貯備物資,備足運力,等待命令吧。”孫玉民也甚是無賴。
二十師從荷澤撤退,匯同二十二師、八十一師一起撤退到許昌不滿二十天,作為一支連續征戰了兩三個月的部隊,獲得了如此難得的喘息機會,當然是有如新生。
孫玉民講完了這些話就把會議主持交給了劉文智,有很多細節方面的東西,都需要他來和這些骨干軍官一一確認和布置。
走出師部后,孫玉民漫無目地的到處游蕩。這段時間以來,除了結婚,他一直沒怎么好好休息。沒空去操心除了軍務之外的事;沒空去探聽陳蕓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的情況;沒空去好好陪陪自己新婚燕爾的妻子陸曼;沒空去管教已經無法無天,成天見不著蹤影的小丫頭;也沒有去好好想想自己以后的路該怎么走!
隨心所欲的腳步,凌亂的心事,還有腦子里混亂的想法,孫玉民就像個行尸走肉般地游蕩了一個上午,停下腳步時,他才發現自己已經身處師部醫院的大門口。
作為中國軍隊里非常稀少的師一級醫院,陸曼和蘇院長領導下的戰地醫院名氣可不小,這還得‘拜托’展書堂的大力宣傳,八十一師和二十師同守濟寧、荷澤,底下的傷兵沒少叨擾到蘇院長她們。
門口的衛兵老早就發現了他,但是卻沒來打擾。很顯然,孫玉民這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他們也看出了。
怎么會自己就走到這來了呢?孫玉民搖搖頭苦笑。陸曼自那天在五十九旅旅部見過后,便一直在忙著什么,派人找了她幾次,都被推說沒空。
休整期間,醫院不會平白的多添傷員,醫院少事醫務處自然不會很忙,可陸曼一而再再而三地借故推脫二人相見,倒底是為什么呢?
孫玉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抱著這種想法,然后才自己走到這來的。一想到陸曼可能又會推脫二人的相見,孫玉民失去了想進去醫院看看的想法,掉頭就往師部走去。
“哥,你怎么來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遠遠地傳來,孫玉民心里咯噔一下:她怎么在這里?隨即又醒悟,難怪這些天看不到人,原來是跑陸曼這來了。他停下了腳步,徇聲望去,只見小丫頭挽著陸曼的手,從外面緩緩而來。
這些天不見,陸曼身上又憑添了幾分魅力。自結婚后很少去散開的披肩長發如瀑布般的鋪在她的肩上背上;微微泛紅的臉頰,襯得她白晰勝雪的肌膚更加的迷人;清澈的眼神不停地流轉在孫玉民的身上,眉宇間幾根飄零的發絲隨風擺動,更加顯示出她的嫵媚;軍裝外套搭在她的手腕上,淡綠色的襯衣扣不住她胸前的豐滿,草綠的長褲和齊小腿的黑色軍靴,將陸曼修長的美腿展現的一覽無疑,這一身裝束把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材完完全全的襯托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