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駕駛位上的一個黑衣人諂媚的說道:“申爺,要不要把妞弄來,這種貨色現在很少見哦。”
后座上的那個青年男子正是戴笠手下的四大金剛之一,極為好色的申追1。
說起申追這個人,其實他算是軍統四大金剛手上染上gc黨人鮮血最少的一個,暗地里還幫過不少gc黨人,不能說他是好人,其實只是人家看得廣,提早為自己鋪上一條路而已。
坐在副駕駛位的黑衣人,如果讓張全看到,絕對不會陌生,甚至二狗和大壯、東海他們都會認識。赫然是南京城旅館中要非禮陳蕓鄧秀芬她們的那個沈發藻的外甥,大名叫王金平,外號金牙子的家伙。他見申追沒有下定決心,便添油加醋地說道:“申爺,如果你不下手,就讓別人捷足先登了。”金牙子邊說邊朝一個方向指去。
申追朝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幾個穿著青色汗褂的人聚在一間藥鋪下面,正盯著陳萊在品頭論足呢。
申追早就發現了這幾個人,還有街對面另外幾個聚在一起的家伙,雖然著裝沒像對面那幾個家伙一樣那般統一,但干這一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們是某個組織的,甚至是遠遠地跟著陳萊和張全的二狗他們三個人都讓他發現了。
頭兩撥人申追都知道來路,也有把握全身而退,可是后面遠遠地跟著的,三個分散的人,和那個女孩身邊的,那個看似傻傻的隨從,自己卻是沒有半點把握能對付得了。就算依著金牙子的建議,把四個“保鏢”全部擋住了,可萬一女孩身后的勢力非自己能配敵的,別羊肉沒吃著,反而弄得一身騷就太不劃算了。
別看申追年紀輕輕,可他得到了其姐夫余樂醒的親傳,是戴笠眼中的紅人。能夠站到這個位置上,自然有他獨特的地方。申追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把要做的事,徹徹底底都看清楚了才會下手,否則他寧愿看著煮熟的鴨子飛了,都不會去吃剛從油鍋撈起的熱豆腐。
“申爺,那幾個家伙要動手了。”金牙子看到別人要行動,心癢得不行。自南京讓孫玉民兩槍打掉蛋蛋以后,他雖然失掉了生育能力,但某些功能還是在的。人就是這樣,你失去了什么,就會越想得到什么。金牙子傷勢復原后,就變本加利的禍害良家婦女,也正是因為如此,才和申追成為一丘之貉。
“讓他們動手,我們看著就好。”
“為什么?申爺。”
申追又點上了一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在肺里打了個轉的濃煙被他吐了出來,隨著濃煙而出的還有五個字:“坐山觀虎斗。”
金牙子雖然不聰明,但也不傻,聽到這句話后,便不再吭聲,看著那幾個穿青色汗褂的人往“獵物”那邊而去。
一絲秀發凌亂地拂到了眼睛前,陳萊伸手縷了下,然后走到了坐在地上的張全身前,笑嘻嘻地問道:“沒事吧?誰讓你不聽我話了。”
張全還在揉被撞得生疼的后腦勺,看樣子撞的不輕。
陳萊見他沒有搭理她,以為他生氣了,忙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說道:“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原諒我好嗎?”
“小心,有壞人。”張全看似還在揉頭,其實他早已經發現往這邊而來的幾個青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