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理君處于這種隨時會被孫玉民捏死的境界時,戴笠剛從自己情人的溫暖被窩里爬起來,他不是個迷戀女色而不顧正事的人,知道深更半夜如此著急的尋找,肯定是出了天大的事,所以他只穿著睡衣就出來見前來報信的人。
當得知趙理君可能是誤殺了孫玉民手下時,他心里暗罵這幫子不長眼的玩意,什么不好惹,偏要惹到這個閻王身上。
這段時間各處又飛來急電,日軍又在蠢蠢欲動,昨日委員長還在詢問孫玉民的傷勢,聽他的口氣,似乎想把整個十二軍全交到這個人手上。要知道當上軍長以后,立刻就會被晉升中將,那可是和自己平走平坐的軍銜了。自己正打算從桂永清手上把這個桂氏一派最大外援的人搶過來,沒料到偏偏這個時候出了這種無法彌補的事情。
盡管戴笠很生氣,但他還是很快換了一身衣服,帶著大隊人馬往昌和旅館所在的戶部巷趕來。
孫玉民和戴笠都不知道,就在他們兩方針鋒相對的時候,劉文智為了引開軍統和其他勢力的注意,帶著李鐵膽他們偷偷地在頗富盛名的鄂軍都督府放了一把火。也正是這把火,徹底地燒斷了孫玉民和gmd之間的糾葛。
趙理君這時的心思完完全全都放到了怎么逃生上面,他心里盤算著如何能挾持到一個人,以其為質,然后得到一丁點生存的機會。挾持孫玉民?勝算太小,剛才自己那一刀被他那么輕易地躲過,若想再次偷襲,得手的可能性基本上沒有。
挾持那個小女孩?那副鬼頭鬼腦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比猴還精,說不定自己還未對她下手,就已經被她發覺,剛才她沖自己打的那幾槍,如果不是槍太小威力太小,已經中了兩發子彈的他,是不可能能站得起來,還在這一一衡量這些索命鬼的實力,還有,她既然能呆在孫玉民身邊,那肯定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一面,去惹她顯然不是個明智的決定。
穿上校軍裝的男人?更不行,這種人不用說都看得出來是孫玉民手下的骨干,沒幾分本事能如此得到這個號稱“戰神”的刀疤臉那么器重?這個人已不能小覷。
三個人都不適合做人質,趙理君把心思都放到了小山子身上,至少是從目測來說,這個看似警衛員的士兵是最為適合自己下手的人。
想清楚了要對誰動手,趙理君就開始了行動,他一副認錯的態度,當即跪了下來,口中說道:“孫將軍、孫師長,您大人大量,就放我一馬吧,日后定當銜枚含草來報答不殺之恩。”
孫玉民的性格中有太大柔弱和慈祥,如果不是傷他太狠,真有心放這個人一馬。
正猶豫不決間,一道寒光飛來,正是趙理君手中的繡春刀,被他當成成飛刀甩了出來,目標正是有所不忍的孫玉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