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下九江,休養了幾日后,波田重一閑不住了,他開始謀劃再往前行進,瑞昌自然是首當其沖。
九江城內。
原李漢魂的指揮部被波田重一給占去了,前幾日還是滿屋國軍軍官的變成了滿座的鬼子軍官。
“諸位,取下九江已經近一周,這些日子大家也應該都休息夠了,有沒有人想過如何繼續前進,奪取下一個地點?”波田重一環視了眾人一圈,開口說道。
“將軍閣下,中國有句古話叫兵不厭詐。雖然他們知道了我們有很多會中國話的士兵,但是只要掩飾的到位,很難分辨得出來。”第二聯隊聯隊長高橋良是執行湖口和澎澤兩戰的指揮者,他想舊計重施,把瑞昌當成第三個目標。
“好。”波田重一贊賞道:“高橋君,瑞昌一戰還是由你來指揮,中島中佐全力配合你。”
“嗨已。”高橋良信心滿滿。
當他親自帶著十多名臺灣籍士兵扮成騾馬商隊往瑞昌行進時,他怎么也不會想到,就在前方的路上,碰到了他一生都揮之不去的夢魘。
小丫頭興致沖沖的跑進了騾隊中間,不顧人家驚異的眼光,撫摸著騾背問道:“這就是驢吧?”
“驢?不是啦,這明明就是騾子嘛。”高橋良的一口漢語講得不錯,雖然很想把面前這個村姑給趕走,可他忍住了沒有發作,是因為他發現前面不遠處站著三個男人,像是和這個村姑一起的,現在離瑞昌城外國軍防線已然不遠,如果因為這個村姑而節外生枝那真的得不償失,所以只得耐著性子,同這個村姑解釋。
他不知道,自己這一行人的眾多疑點在孫玉民眼中完全就是敗露身份的證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