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東平見劉文智似乎要震不住場面了,連忙站了出來,說道:“去做什么又不是劉哥能決定的,等見到老大,自然就知道了。”
傻熊根本就不買鄧東平的帳,嚷嚷道:“不行,你讓參謀長自己講,他如果說不知道我們去重慶的目的,我馬上就閉嘴。”
“這……”鄧東平無語。
“我是知道,但這件事要很保密,不能這樣說出來。”劉文智裝作被傻熊逼到沒辦法。
“保狗屁的密,全是自家兄弟,要我們去又不讓我們知道,這能說的通嗎?”
“行,我只能說出來一點點,希望大家不要泄露出去。”劉文智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一樣,才這樣說道:“老大要去見一個很重要的人,所以必須要趕去重慶,怕有閃失,才讓大家一起跟著去。”
“什么很重要的人?”
“這真不能說!”
“什么真不能說,當我李鐵膽真是傻子嗎?他要去重慶哄他的那個陸醫生還有那個陳姑娘。說是帶著大家去隱居,實際上是想去當山大王,不找兩個壓塞夫人,日子怎么過得下去啊。”
“你怎么可以這樣說老大,不怕他生氣嗎?”
“生氣?我還沒生氣呢,只許他有色心色膽,就不讓我們說說呀。”
董文彬和林原平兩個人都把手抱在胸前,看著傻熊硬懟劉文智,都覺得很奇怪,這個貨從來不都是老大的鐵桿跟隨嗎?什么時候也會這樣去質疑了。越看就越覺得不對,索性一言不發,站在一邊靜靜地觀察?很快,鄧東平也湊了過來,變成了三個看熱鬧的人。
“文智哥,鐵膽說的對,有什么事情不能擺在明面上說,非得藏著掖著,讓弟兄們心里不疼快。”黃百勝表現得很積極,讓鄧東平皺起了眉頭,也讓劉文智和李鐵膽亮起了眼睛。
“有些事情是不能擺在臺面上來講的,否則一露出風聲,會陷老大于萬劫不復之地。”劉文智這副焦頭爛額的樣子,讓屋子里的人更加深信,老大是有事瞞著他們的。
“不說出來我們就不去重慶。”李鐵膽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他的提議開始慢慢有人應和。
屋子里的氣氛開始熱烈起來,一些人站在李鐵膽這邊,不說出原因就不愿意去重慶;另一批是鐵心跟隨孫玉民的,他們只有一句話:老大去哪我們去哪。
劉文智見時機已到,裝作痛心疾首的樣子,說道:“我答應過老大,要把你們一個不少地帶到他身邊,可是現在還沒出發就內哄。我真是愧對老大呀,枉我跟隨他這么多年,連這種小事都辦不成。”
“我們沒有其他的意思,只要你說出老大要我們去重慶的原因,什么都好辦了。”李鐵膽“趁熱打鐵”地說道。
劉文智裝作呆泄了一下,然后猛扇了自己一個耳光,這個耳光不輕,把半邊臉都打腫了。
“好,我今天就對大家說明白。”劉文智開始下餌,說話的樣子像極了很心痛。“先前說了,老大要去重慶見一個人。那個人不是鐵膽所說的陸醫生和陳姑娘,他是……西北那邊的一個大人物。”
“不要問老大為什么要去見那個人,我只說一個事實,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大家。”劉文智繼續說道:“如果你們這幫子人,還有一點羞恥心,就別再說任何話,都去收拾東西,晚上出發。”
待到眾人散去,鄧東平、董文彬和林原平攔住了他,詢問道:“你搞什么鬼?這種事情能讓這么多人知道嗎?是在想轍抓內奸對嗎?”
見被人識穿,他只好和盤托出,說道:“既然你們都看出來了,那剛好幫我忙,正嫌人手不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