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輕輕一個側步,她就躲過了這邪惡的一爪。鬼子少尉已然精蟲上腦,他沒有去想,這個漂亮村婦為什么會如此輕巧就避開了自己的那一抓,只是一心想把面前的這個女人攬入自己懷中。可是他已然沒有機會了,小丫頭不會再給他任何機會,平舉的右手中那只小巧玲瓏的手槍終于響起了許久未聞的脆響。子彈從鬼子少尉的眉心鉆了進去,那個小指大小的彈洞里噴出紅的白的液狀物,小丫頭沒有去躲閃,任憑有幾滴液狀物濺到了她那張秀美的臉上。
在全椒伏擊林原平他們時,雖然也殺過鬼子,但那時她連槍都不會開,只能說是借別人的手殺鬼子。現在,她已經不是那個從前的她,當這顆復仇的子彈從掌心雷中射出來的時候,她心里忽然有一種酣暢淋漓的痛快,特別是當臉上濺上鬼子創口中噴出的血液和腦汁時,那種痛快的感覺,愈發的強烈。
突如其來的變故,突如其來的槍聲,如同睛空響雷般將這些還在看熱鬧的鬼子兵們驚醒,可惜已然晚了,孫玉民在丫頭槍響的同時已經捏住了鬼子軍曹的喉管,沒給這個鬼子任何的反抗機會,一使勁就掐爆了他的喉嚨,跟著又是一記重重地肘擊,鬼子軍曹哼都沒來得及哼出一聲,就已經去見他們的天照大神了。
“趴到車底下。”
這是周善軍的喊聲,聽到了這句喊聲,孫玉民沒有半點遲疑,一把摟倒正在瘋狂開槍的小丫頭,翻滾著進了第一輛車的車底。
幾乎是在他們滾倒的同時,歪把子的槍聲響了起來,首先遭殃的就是正往摩托車跑的那幾個鬼子兵,他們想去控制住那兩挺歪把子,可是周善軍豈會給他們機會,一彈倉子彈,二十發就被他一扣到底,槍聲停的時候,那幾個鬼子兵也倒在爛泥中。
摟著小丫頭趴在車底下的孫玉民沒有聽見一聲三八大蓋的響聲,耳中全是駁殼槍的特有響聲,不用講都知道,這是自己人已經沖下來。
槍聲停止時,孫玉民他們已經從車底下爬出,兩個人相互看著泥人一樣的對方,都大笑了起來。
“老大,總共二十九個鬼子,一個都沒逃得了。”吳林生的聲音傳了過來,先前還在遠處揮舞紅布,這會兒他已經到了戰斗現場,可見他的身手也不簡單。
“好!”孫玉民停住了笑,他手一揮,說道:“走,看看我們的戰利品去。”
他拉著小丫頭的手,徑直往第三輛軍車走去,那輛車上有機槍守護,肯定押送著貴重物品。
掀開車后廂的簾布時,周善軍和小山子兩個人正在撬一個木箱的蓋子,可沒有順手的工具,被釘死的蓋子哪能這么容易打開。
“沒吃飯一樣,連個箱子都打不開。”說話的是傻熊,他手上拿著一把撿來的三八大蓋,說話的同時,他已經翻身上了車,不愧有這一身塊頭,木箱蓋只一下就被他掰開,里面露出一片耀眼的黃色。
子彈,全是子彈,這一箱子都是子彈,這一車箱都是子彈,傻熊大失所望,他抓起一把子彈,又把這些子彈漏進了子彈箱里,嘴里念叨著:“真他娘的倒了血霉,忙活了半天,得了這么多子彈,我們連槍都沒有,要這么多子彈做什么。”
“誰說我們沒槍?”戴存祥的聲音傳到了傻熊的耳中,傻熊徇聲望去,只見到他手上舉著一挺沾滿著泥巴的歪把子,滿臉笑容的正看著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