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湊了過來,說道:“老爺,如果他真的敢去扁擔石報仇,那霍山縣城皇軍被襲的事,十之八九就是他做的。”
“什么!”王得貴被這句話給驚得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急忙問道:“你敢確定?”
“八成。”王福那雙倒三角眼里閃過寒光,他說道:“如果今晚扁擔石的谷麻子被他端了,我一點都不會覺得奇怪。”
“谷麻子被端掉?”王得貴又被嚇了一跳,問道:“那個姓孫的會有如此厲害?要知道前些年國軍出動了一個營都沒能奈何得了他呀。”
“老爺,您若不信,咱們可以打個賭,明天您起床后,估計就會得到谷麻子伏誅的消息。”王福說完了這些話,又自言自語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更能說明前日皇軍遇襲就是他的杰作。日后,霍山怕是不得安寧了。”
…………
孫玉民并沒有按照楊東大叔所說的那條主路往扁擔石而來,他想找條別的捷徑。
以他的思維來考慮,既然谷麻子敢把老巢筑在絕頂,那么就不可能會把自己還有手下幾百人的性命會壓在一條石路上。
這個看似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地方,反過來也是一片死地,如果被人封鎖住這條扁擔一樣的石路,那山上的人豈不是就會讓堵在上面,永遠都下不來。
谷麻子的這一群土匪,能夠在此地生存這么多年,沒有被剿滅或者是被吞并,就說明這個人是有兩把刷子的,既然他是個聰明人,哪里會看不出這一點。
他有恃無恐地在扁擔石絕頂筑巢,恰恰就能說明他肯定有退路,而孫玉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這條退路,然后利用這條退路,消滅他。
皓潔的明月懸在夜空中,就似是一顆永不會落下的照明彈一般,將整個扁擔石照得清清楚楚,甚至是遠處大別山主峰的輪廓都能依稀分辯。
孫玉民帶著周善軍他們幾個,已經在這峰下的兩座小山上轉了兩圈了,還是沒有發現有什么路徑能夠上得了扁擔石主峰。
小丫頭累癱了,坐在小溪旁邊,不停地用水沖洗著臉,嘴里嚷嚷道:“有什么好轉的嘛,直接沖上去,剝了土匪頭子的皮就完事了。”
孫玉民掏出自己的手帕,把丫頭臉上的水滴擦拭干凈,佯裝生氣地說道:“叫你別跟著來,偏偏不聽,現在又發牢騷,下次真不帶你出來了。”
他邊說邊牽著小丫頭的手,往周善軍他們那邊而去,就在一轉身的時候,耳中溪水流淌的嘩嘩響聲,突然間就讓他發現了事情的關鍵,也因此很快就找到了谷麻子的那條神秘的退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