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姐,這些東西以后都由你和丫頭來保管。”孫玉民雙手抱著這顆只聞其名,不見其形的翡翠白菜,笑瞇瞇地說道。他可知道這種東西的價值,缺錢時把它帶到上海,換回的那可就不是小數目的美鈔黃金了。
“沒問題,以后我幫你當管家。”谷紅英沒有小女人的扭捏,有的只是江湖兒女的豪情萬丈。屋子里只剩下了她和陳萊、小丫頭,還有戴存祥和李天喜,再也別無他人,也沒有必要做出那些推辭或者是不情愿的舉動給誰看一樣。
“天喜,存祥。”孫玉民將“翡翠白菜”放回到箱子里,招呼自己兩個兄弟過來。
“老大,有什么吩咐嗎?”戴存祥問道。
他這些天和李天喜一直在扁擔石整訓,兩個人中他雖然是副手,但相對于李天喜木訥沉默的性格來說,戴存祥實際上充當了正職的角色。
“你們在上面的整頓弄得怎么樣了?”
“很順利,有谷姐的支持,有兄弟們的幫忙,還有大家的服從,我們要做的其實很輕松。”戴存祥回答。
“那就好。”
“老大,人員什么的都好,只是武器裝備有點太那個,如果不是谷姐前段時間花大價錢從黑市買了兩挺捷克式和六支鏡面匣子,山上的二百號人都沒有什么拿得出的家伙式。”戴存祥很了解孫玉民,看著他的樣子都知道要分派任務。連忙趕在這之前把隊伍的具體情況說了出來,省得布下了無法完成的任務,打老大和自己的臉。
“二百人,二挺捷克式。”孫玉民輕聲念叨了一句,隨即又喊道:“鐵膽。”
傻熊正在外面的會客室山吃海喝,一整天都幾乎沒吃東西,還打了仗,劫了車,趕了那么遠的路,他早已經餓得前胸貼后背。可盡管這樣,一聽到孫玉民的呼喊,他就知道大事不妙,第一反應就扔下了手中的碗筷,抱起放在腳底下的兩挺捷克式就跑,誰知道周善軍帶著黃偉倆倚靠在門框上,雖然都沒有去看他,實際上卻把他想跑的路給堵住了。傻熊平日里雖橫,但對于這個兵王,他卻不敢惹,只好怏怏地往回去,去到找他沒好事的會議室。
“把你懷里的兩挺家伙式交給存祥。”孫玉民沒有和傻熊拐彎抹角,直接就讓他把視為珍寶的機槍拿出來。
傻熊剛想出聲反駁,卻被走到身邊的傻丫頭掐了一下,耳中跟著聽到了她的輕微的聲音:“快把槍交出去,要不等會挨罰別說我不護著你。”
小丫頭的威脅似乎比孫玉民的命令還有效,傻熊屁都沒放一個,直接就把懷中摟著的兩挺捷克式放到了會議桌上。
“存祥,現在你有四挺機槍,雖然仍然寒磣了些,但是布置的好的話,還是發揮不小作用。”孫玉民說道:“我估摸著王得貴已經得知劫寶放火的人是我們。”說到這時,孫玉民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問道:“林生回來了沒?”
“早回來了,大家伙在搬馬車上的物資時就已經到了,只是沒打擾你。”小丫頭回答道。
正在外面吃東西的吳林生也聽到了孫玉民在問,連忙回答:“老大,我在呢。”
他整張嘴都塞得滿滿的,說的話是含糊不清,但是聲音卻毫無疑問地是他本人。
孫玉民一聽到這個聲音,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事情太多,他差點把派去放火的吳林生給遺忘了。
“我說到哪了?”被這小插曲弄得忘記自己話講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