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海龍和谷麻子互相勾結,才會丟失這批財物?”王得貴聽出了他的意思。
“老爺,您想想,就憑谷麻子手中那幾桿槍,連楊樹鋪姓孫的都對付不了,拿什么和咱們斗。如果胡爺不松口,他姓谷的劫得了這批東西?做夢去吧。”
王福講得口沫橫飛,完全沒發現王艷茹已經變臉,她正想出言訓斥,王得貴先開了口:“絕對不會,王福,以后這種話你不要再說了。可能你不了解我們之間的關系,但是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就算這個家里任何人都背叛我,海龍都不會。”
他之所以這樣說,不是單純的出于絕對的信任,而是這些年來兩個人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的感情。如果胡海龍愛財,當初得到那個小軍閥的金庫時,他完全可以把財物一分為二,然后分道揚鑣而去,何致于這些年一直伴在自己左右。要知道那批財物遠超這次被劫的東西,胡海龍會去因為這點東西和別人勾結?絕對不會。
王福很是尷尬,本以為這些話就算不能讓胡海龍怎么樣,最起碼會讓他失去信任,可沒想到,不僅沒陷害到胡海龍,還,讓自己受到了斥責。特別是驕蠻的王家大小姐,故意把端參茶的托盤砸到他腳上,離開時還惡狠狠地瞪了兩眼。
“王福,對付谷麻子你有什么好辦法嗎?”
“老爺,谷麻子一伙人盤據在扁擔石多年,無非是仗著山勢險峻,有著條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石路,要不早讓人給連窩端了。”
王福并不知道那條秘密通道,光頭雖然和他有勾結,但是那時他已經相當于寨主,怎么會傻到把這條立身之本告訴外人。
“我不想聽這些,你只要告訴我,有沒有辦法除掉扁擔石的谷麻子?”王得貴有些不耐煩,這次的事情讓他非常的惱怒,一心想要報仇雪恨。
“當然有,只不過我們需要請人幫忙。”
“請誰?”
“皇軍。”王福說這兩個字的時候一直盯著王得貴的臉,看到他臉色變了,又立馬說道:“不請皇軍的話,最起碼得請到龍大隊長帶部隊來,而且還得帶著炮,不用炮火壓制住守路的人和火力,我們無法攻上山寨。”
王得貴聽到他又說出“皇軍”兩個字時,很想發怒,如果不是他出的這個餿主意,自己今天怎么會有如此大的損失。可聽完了他的話,也知道人家說的沒錯,如果不請人幫忙,自己就算攻取扁擔石,付出的代價也不會小。請鬼子偽軍打吧,人家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又得破費不小。
王得貴思忖了好一會兒,做了土皇帝這么些年,何時讓人家如此欺負過,他心一橫,說道:“王福,這件事你去辦,請龍大隊長派人來幫忙剿匪,只要消滅掉谷麻子,我必當重謝。”
王福奉命而去,他則陷入了新一輪肉痛中,又得破費不小。
王得貴哪里知道,佛子嶺被鬧得天翻地覆是在縣城被攻擊之后。王福去縣城找龍望霸時,得知了這一情況,他靈機一動,把這件事也扯到了扁擔石身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