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抱出去玩了。”
孫玉民不明白他怎么會問起小初九,漫不經心地回了一句。
“哦,那就好,那就好。”
傻熊肯定不會把自己特別害怕小初九的糗事說出來,那次雙手捧著這個小家伙時,生怕她從雙手中間漏出去,護到胸前卻挨了這個小家伙一泡尿。這還不算,只要聽到小孩的哭聲,他的頭就像要爆炸一樣,只得趕快逃離。
“什么哪就好?”孫玉民自然不會知道他是在害怕小初九,不解地問道。
“沒事,沒事。老大,你說吧,叫我來做什么?”
“鐵膽,我想做一個訓練場,還想建兩間營房,最好是能在偏僻一點的地方,你有什么辦法或者是好的推薦嗎?”
“訓練場?”傻熊疑問道:“東平不是已經帶人在做了嗎?不光訓練場,他還在打算村子后頭靠近山披的那一塊建了幾排營房,還修了一個不小的操場。”
“那是他用的,我也需要做一個這樣的地方。”
孫玉民沒有把話對傻熊挑明,但是他又急需人手來做這件事,只得敷衍著說道:“鐵膽,這件事情不能讓太多人知道,選的地方也要夠隱蔽,給我找到這樣的地方,然告訴我,這就是你這三天的任務,至于怎么樣建設,我會親自去指導你。”
傻熊并不是真的傻,雖然不懂老大這是干嘛,但出于對孫玉民的絕對信任和服從,他毫不猶豫地就點頭答應道:“這事就交給我吧,這幾天我啥都不干,就去找這樣子的地方。”
“還有,你幫我把小周叫來,這些天都沒怎么看到他,在忙著做什么呢?”
孫玉民何嘗不知道他和王艷茹天天膩在一起,只是他不好意思去打攪人家小兩口,可現在要組建特戰小隊,唯一能擔當教官的大概只有自己和他了。自己不好去說,只能是讓傻熊去做這個擋箭牌。
“行,老大,我現在就去。”
傻熊屁顛屁顛地去了,孫玉民搖了搖頭又笑了笑,自嘲地說道:“我居然也淪落到出這樣的招數,讓別人來替我……唉!”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轉身往臥室走去,卻看到了小丫頭抱著初九從床后面轉了出來。
“老實交待,你要鐵蛋找一個這樣的地方做什么?”
不知道為什么,每當小玉英用審問的目光看著他時,孫玉民都有種心慌的感覺。這個妮子的所作所為,'完全不能用常人的思維來判斷,就像現在,都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抱著小初九進到臥室去的,也不知道她為什么要躲起來聽自己和傻熊的對話。
“能做什么,自然是訓練士兵用的。”
孫玉民并沒有打算瞞著這個小妮子,直接就告訴了她。
“拉倒吧,兩間營房,能住得了幾個兵,吹牛都不打草稿。”
小丫頭并不信,說話的聲音大了些,睡在她懷里的初九可能被吵到,嘴巴努動了幾下,手和頭也跟著動了幾下。小玉英發現了懷中小家伙的動靜,趕緊搖動了起來,嘴里還哼著孫玉民聽不懂的歌謠,待小家伙安靜了一些,又輕輕地在她的小臉蛋上吻了一下。
看到小丫頭熟練的動作和手法,孫玉民有點心虛,小初九如果不是有著她幫忙帶著,光靠陳萊一個人,肯定是搞不定的,而自己除了閑暇時刻逗逗,陪小初九玩玩,其他的什么都沒有做過,哪怕是幫著洗一塊尿片都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