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現在沒有招到兵,但不代表我們以后會招不到兵呀,再說了營房建好了放在這兒又不礙事。”
鄧東平回答道,他說完這些話后,看向了劉文智,倆人似乎在交流著什么。
“說吧,你們還有什么事瞞著我。”
孫玉民受不了他們兩個人扭扭捏捏地,直接門了出來。
“沒事瞞著你呀。”
劉文智和鄧東平都被這句話弄糊涂了,本來就在互相對望著,現在更是輕聲詢問起來,連著確認了好才遍,他們才回答。
“那你們……”
孫玉民手指向二人,意思是在問他們倆在嘀嘀咕咕什么。
“哦!”劉文智恍然大悟,笑著說道:“東平說他現在手上的人員足夠組成一個連隊,既然李天喜和戴存祥倆人都各自帶了一個連隊,他也想先組建一個連隊。”
孫玉民還未表達自己的意見,劉文智又說道:“這件事東平先咨詢了下我,我覺得既然招兵暫時也招不到,倒不如先讓他組個連隊來訓訓,別到時給李悶油瓶和戴叫雞公倆在兄弟們面前炫耀,'讓東平,文斌他們抬不起頭來。”
“是啊,是啊。”門外一個聲音傳來,正是董文彬,他早已經不是在南京城那個文質斌斌的少尉電訊員,取而代之的是從孫玉民,李鐵膽他們身上學的粗魯之氣,甚至是連以前白白凈凈地臉面都變成了古銅色,按照小丫頭的話說就是變得蠻有男人氣質了。
孫玉民聽聲音就知道了是董文彬來了,這家伙自武漢那次和城防軍的中校干了一皮以后就變得低調起來,哪怕是在二十師當警衛團團長他都不怎么愛出風頭。
“我還以為你消失了呢,這段時間像個大姑娘一樣,天天蹲在房間里繡花嗎?”
孫玉民調侃了一下董文彬,也確實是,這家伙已經“消聲匿跡”一段時間了,也不知道他一天到晚在折騰著什么。
“老大,你就當我在繡花好了,不過現在我覺得是該要出來透透氣了。”董文彬嬉皮笑臉地說道:“這個新組建的連隊總該輪到我來當連長了,省得傻熊天天跑我房門前嘲笑我。”
“好你個小子,原來在打我這些新兵的主意。”
聽到這句話,鄧東平立刻變得謹慎,口里毫不客氣地說道:“枉費我天天好茶好酒招待你,原來你小子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明天你老人家就別來了,我這養不起你。”
這些話雖然講得有些難聽,但是鄧東平用的卻是開玩笑似的口吻說的,所以聽起來并不會有厭惡和煩躁的感覺。
“我說鄧大旅長,你老人家就別和我們這些人去搶這些小連長當了,老大當團長,你怎么的也是個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