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在扯這個了。”孫玉民看見小丫頭就要發怒,連忙開口:“你們各自準備好武器,按照戰時的負重來準備,十分鐘以后我們出發。”
孫玉民不知道從哪鼓搗來了一塊懷表,彈開表蓋,看了一下時間,對著眾人說道:“以后,我們所有的事情都需要雷厲風行,如果超出限定的時間,就得受罰。”
小丫頭看著這塊懷表很熟悉,從孫玉民手上搶過去看了一下,又遞還給他,嘴里說道:“早知道就不去弄來這塊懷表了,結果現在害到自己了。”
她佯裝生氣,沖著周善軍說道:“你這人怎么回事,懷表都已經送給你了,為什么要還給他?”
“時間已經過去三十秒,我不介意你們再多聊會。”
孫玉民一邊往小腿上扎著綁腿,一邊說著話,他頭都沒抬,專心地做著手上的事。
這次特訓,孫玉民是打算按照戰時的負重標準來進行。為此他還特意讓人去扁擔石一連那弄了五身皇協軍裝備來,除了衣服外,還有水壺、腰帶、子彈袋和手榴彈袋,甚至連綁腿每人都準備兩根。
既然行頭都是偽軍的,武器裝備索性也用的是他們的,比起三八大蓋來,孫玉民更喜歡中正式一些,但三八大蓋也不是說一無是處,其實在那個年代,三八步槍可是許多部隊夢寐以求的裝備,也是最容易獲得的武器之一,這同樣是孫玉民用它作為常備武器,來完成這次特訓的原因之一。至于為什么不用手雷,而用國軍標配手榴彈,這其實是孫玉民的一個小心機,畢竟手榴彈相對于中國軍人來說更順手一些。偽軍士兵沒有像鬼子兵一樣配發有子彈盒,穿在腰帶上,他們的子彈袋和國軍士兵差不多,都是脅挎在肩上,前面是子彈袋,后面是干糧袋。
五人的這聲行頭大概得有個二十多斤重,對于傻熊這種大塊頭來說沒有什么感覺,但是對于小玉英來說,這可是筆不小的負擔。
傻熊在前面開路,周善軍在后面斷后,五個人直接出發去熟悉往后這一個月,天天要打交道的這一塊地方。
一路上,孫玉民把自己照搬后世的一些軍事手勢和用語教給了他們,并且一路上都在熟悉這些東西。
周善軍本以為這次特訓就是讓大家練練體能,練練配合,可是這才剛開始,他就學到了以前見都沒見識過的東西,這也讓他對身邊這個看似普通平常的老大,又多了幾分了解和仰慕。
自第二天起,孫玉民便開始了這“慘無人道”的訓練。
五點半,他就在敲著臉盆,喚醒大家起床,負重二十斤開始越野五公里。回來后,俯臥撐和仰臥起坐各一百,做完了才能去洗漱,簡單的吃過干糧后,開始練習舉槍瞄準訓練,從剛開始的立姿平端步槍,到后來在槍口上吊上一塊石頭,這樣舉個幾十分鐘,所有人的手臂都會短暫失去知覺。
稍事休息后,開始練習戰術動作,高姿匍匐、低姿匍匐、側身匍匐,沒有做手肘和膝蓋防護的傻熊他們,基本上全都給磨破了,個個苦不堪言,可看到孫玉民自己也是同樣在訓練,只好咬著牙挺著,他們都很奇怪,為什么老大的手腳都磨破了,偏偏小丫頭像是沒事人一樣,他們哪里會知道,孫玉民早就給這個小妮子準備好了厚厚的護具。中午吃過飯后,休息半個鐘,又是負重二十斤越野五公里,之后便又是體能訓練,特別是大家從未試過的端腹,這簡直是要了傻熊的命,他那一肚子肥肉,每每都堅持不到孫玉民要求的時間,害得大家跟著不停地受罰,光一個端腹就差點把大家的眼淚都給整出來,當孫玉民終于說出可以了的時候,傻熊居然像個孩子一樣嗚嗚哭了起來。他不是怕累,也不是怕辛苦,而是因為自己一個人害得大家跟著受罰,心里過意不去。
休能過后馬上就是射擊訓練,剛做完強烈運動,手腳都在顫抖,哪里掌控得了射擊準度,做的幾個木靶子上,除了周善軍和孫玉民各打上了兩發子彈,他們三個人都是光禿禿地鴨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