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我把周善軍給你,讓他帶王艷茹去立煌買東西,你就帶林原平在這邊操辦誓師大會的事情吧。”
孫玉民略一思忖,接著又說道:“讓王姑娘出發前,帶著你去拜會一下王得貴,就當是請他過來赴會,順道過去他那邊買些東西吧。”
既然孫玉民都已經這樣安排了,那他還有什么好反對的,只得點頭答應。
其實劉文智是愿意在家操辦筵席的,畢竟比讓他去立煌買軍用物資強,雖說他也是出身于國軍,可經過這些次被人算計、出賣甚至是捅刀子,讓他對于穿著那身皮的人都沒什么好感。他也知道,國軍中也不乏好將領好士兵,不能一棍子全打死,可是劉文智就是無法釋懷這件事情,所以才會把軍裝這件事情拖得這么久。
“走,我們去拜會一下老村長和楊東大叔他們,要過年了,咱們得表示表示,你說對吧。”
孫玉民被堵屋里倆小時,早就想出去了,現在事情也談得差不多了,自然想趕快出去。
“那洪山水口寺的那批棉被誰去拉來?”
劉文智搶先一步打開了房門,陳萊那小姑娘果然已經走了,只剩下一張倒在地上的板凳。
“讓戴存祥和李天喜他們自己去弄,‘媳婦’都幫他們娶回家了,‘嫁妝’還要我送到他們床上?”
孫玉民笑嘻嘻地說道,陳萊沒再堵門,這讓他的心情變得好了很多。
一整天,孫玉民就在村子里到處轉轉,在楊東大叔的陪同下,特意到了那十來戶小初九吃百家飯的人家里感謝,如果沒有這些樸實善良的鄉親,自己這個寶貝女兒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晚飯是在楊東大叔家吃的,他兩個尚未出門的閨女看到孫玉民來了,都殷勤的不得了,好吃的不停地往桌子上端,連埋在屋后的兩壇女兒紅都給挖了出來,把他給灌得微醺才送了回去。
孫玉民從未喝過這種埋在地下十幾年的酒,也不知道這種酒的濃度,更不知道這種酒所代表的意義。如果讓他知道這兩壇子酒是人家兩個姑娘出生時埋下,出嫁時才會挖出來給自家人喝的,那么他肯定會阻止的。
楊東大叔和一個村子里的后生把孫玉民送到了家里,小玉英在哄初九睡覺沒出來瞧,倒是陳萊很異常,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指揮著他們把孫玉民放到了床上。
酒勁一上來,孫玉民的頭痛欲裂,胃里也燒得慌,口中一直在哼哼著,很辛苦的樣子。
陳萊看著他這副要死要活的樣子,冷笑了兩聲,心里恨恨地罵道:孫玉民,你害死了姐姐,我哪怕毀了自己的清白,也要讓你身敗名裂。
她先用涼水打濕了一塊毛巾,然后一咬牙,扯開了自已上衣的幾粒扣子,又開始撕扯著自己的內衣,可連著幾下都沒有撕開,正想著怎么辦時,耳中卻聽到一個冰冷的聲音:“要不要我幫你撕?”
陳萊被這聲音嚇了一跳,手中的濕毛巾也落到了地上,她是個女人,做壞事被人撞見了,自然會臉紅心虛,慌忙逃了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