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太君他們在佛子嶺?”
王得貴有些將信將疑,他看了眼孫玉民,又看了眼王福,接著又看向了胡海龍。“不可能,如果他們真的在佛子嶺,家里恐怕早就派人來報信了。”他這話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反駁孫玉民的話。
“他們還沒到佛子嶺,也永遠都不到不了佛子嶺了!”
孫玉民接著說出的這句話更加讓王得貴摸不著頭腦,他沒有去管王得貴的想法和表情,只是死死地盯著王福那張時紅時白的臉,顯然三個人中間,只有他聽懂了這句話的意思。
“你穿著……國軍軍裝,就是去和……他們打仗?”
王福說這句話時嘴唇都有些發抖,他本來是想問“你假扮國軍,就是去殺皇軍的嗎?”,可是聰明如斯的他,怎么會把這句可能惹怒面前這個人的話說出來,只得委婉地問了一聲。
“沒錯!”孫玉民回答的斬釘截鐵:“霍山的鬼子和偽軍在佛子嶺附近,被國軍48軍一七四師五二二旅會同佛子嶺民團胡海龍部團團圍困,大部覆沒于佛子嶺附近。”
王得貴和胡海龍張大了嘴巴,只有王福稍顯鎮定,他看向了這個年輕人的胸前,只見胸章上工工整整地寫著五二二旅的番號,接著又看向了孫玉民的臂章,二十一這三個字也特別的顯眼。他是沒看到被孫玉民下令燒掉的那面青天白日旗,如果看到了,他會更加的瞠目結舌。
“孫東家,您剛才說什么?霍山的皇軍……鬼子被消滅了?”
王得貴怎么可能會相信剛剛說的這些話,可看到孫玉民臉上的那種讓人摸不透的平靜時,他心里又隱隱覺得這事可能不會假。
胡海龍和王得貴不同,他對國軍打鬼子之類的完全不感興趣,只是聽到孫玉民那句會同佛子嶺民團胡海龍部,才著了急,剛想開口詢問,卻又聽到了王得貴在說話,問的兩個問題沒有一件問到點子上,這讓他更加的著急,沒得孫玉民回答,他就搶著說道:“丘八什么時候會同我的部隊一起打鬼子了,你不要血口噴人。”
王得貴這才忽然醒悟,人家這是在把自己往渾水里拉,這是在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呀,急忙分辯:“沒有沒有,我沒有和國軍勾結,沒有派人打皇軍……鬼子!”
聽到這兩個人的話。孫玉民哈哈笑了出來,問向王福:“他們說沒有和國軍勾結,你相信嗎?”
“老爺,胡爺,咱們怎么解釋都沒有用,如果霍山的皇軍真的死在咱佛子嶺,那么咱們就是有一千張口都分辯不清,何況這還是孫東家精心設計的栽臟,”王福說到這,沖著孫玉民說道:“您說對嗎?孫東家!”
孫玉民笑而不語,攜著老村長他們就往主席臺走去,把被他恐嚇了一頓,現在正面面相覦的王家主仆三人扔在了原地。
剛落座,就看到了林原平急匆匆地跑了過來,俯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新四軍四支隊七團有人求見,就在村外不遠等著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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